体内的灵力已近枯竭,这让他不由有种恍惚的感觉。
“回去!”
然而就在邢雨即将迈出旋风控制范围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历喝,随即一道强有力的骤风袭来。
邢雨体内的灵力在这等告竭之时,哪有能力抵得住对方如此强猛的攻击?顿时被卷回旋风之内,费了半天的努力就此化为虚无。
“谁?”
邢雨见状,脸色阴沉地低声喝问了一声,显然来人的功力不弱,最起码有结丹期以上的修为,如若不然刚刚那一击也不会拿捏得如此准确,既没伤到自己,又令自己无法图片,从而落得个前功尽弃的下场。
“桀桀桀……”
发招之人闻言,不由发出一连串犹如夜猫子般的笑声,怪声怪调地道:“山海道友,既然进了我家主人的双刃困龙之中,又何必急着逃走呢?”
邢雨这时才看清来人的相貌,犹豫体内灵力匮乏的厉害,导致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原来此时黑衣盟的大量修士已经压境到了身前不足数丈的距离之外。而来人则是一个看上去略显瘦小,但双眼之中闪烁的光芒却显得此人十分的干练。神识扫过,邢雨发现对方果然如同自己预料的一般,是一名结丹中后期的修士,随后一个有些模糊的名字浮现在起心间。
“张大刀?”
偷袭之人闻言,不由再次怪笑几声,道:“哈哈哈……大刀真是不知道该说是幸运呢?还是该说一句不幸,我既然能让名震东垂的一方霸主记挂在怀,大刀我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邢雨听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抬头看去,此时自己的精钢剑已经渐现劣势,不但飞遁的速度慢了许多,甚至就连刺击的力道、精准度等都有所下降。
想到这里,邢雨立即在右侧腰间的第一块藏玉之中取出几枚灵丹服下。那些灵丹无一不是他先前费劲心思炼制出来的尚品丹药,按理说他是不应该如此服用的,毕竟在那块藏玉之中有几种丹药已经不适合他在这个阶段服用了,弄不好强大的丹力就会帮助他突破结丹期的瓶颈,一举进入元婴期!如果那样,他在将来渡劫的时候,所面对的天雷将不再是单纯的天雷之劫,还要同时面对阴雷之灾!
然而此时他自己连姓名都难以保全,自然不会在去在乎什么渡劫时候究竟要面对何种劫难?
几枚灵丹入口,邢雨顿时觉得自己原本枯竭的丹田就是一震,丹药融化后立即化作一股股的灵泉,犹如潮水一般不断冲刷这自己的身躯,体内以前原本看不到的一些行功路线,顿时变得明朗起来,而原本的运功路线就如同一条奔腾的江流,在那些灵力的冲刷之下再一次扩张了几分。
“不好!要突破了!”
邢雨见状,心中顿时有些慌乱,而脸上却没有分毫畏惧之色,朗声呵斥道:“张大刀,亏你自称是风神祖师的传人,风伯他老人家一生为善,而你却助黑衣盟为虐,抢夺天南个佣兵团的财务,斩杀个佣兵团的修士,你如此行径作为,无论是死后亦或者升仙,试问你有何面目去面对风伯他老人家?!”
张大刀闻言,不由哈哈大笑,他见邢雨没有急于动手的意思,他也是暂缓了一下手头的攻势,预期盘横起来。
其实张大刀其人早在数百年前傀儡佣兵团大劫的时候,得到了一本名为控魂心法的秘籍之后,便以堕入了魔道!
而他不急于出手的原因也十分简单,第一他早就在黑衣盟数万低阶修士的身上种下了一种名为魂引术的法术,此种法术可以吞噬体质不错的修士的魂魄,从而用来增强他自己的修为,也可以选择体质尚佳的修士,以来夺舍只用,邢雨想要收服的结奴所中的邪法,就是他下的!而此时张大刀恰好刚刚进补完毕,体内根本无法在容纳其他的灵力或者魂魄,他也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邢雨被那个与自己一师一主的黑风吞噬。
第二点就是他个人人格的问题了,此人向来小心谨慎,虽然懂得比较高明的控魂之法,但却很少,或者说从来不对那些队长以上的修士下手,原因很简单,对方的身份越高,被人杀死只后受到追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犹豫他常年抱着这种想法,这才促成他并没有对邢雨痛下杀手,他可不想自己的名字在雄踞东垂的邢盟的必杀名单上出现!
张大刀的脑海之后瞬间闪过一系列问题之后,这才嘿嘿笑道:“山海道友,其实你我何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呢?你放心,你要你立下誓言,归顺我家主人,到时候我自然能够设法保护你个周全便是了。”
邢雨见到此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招揽自己,心中不由暗笑他的痴心妄想,回道:“归顺你们?哼!”
“怎么?有何不可吗?”张大刀见对方并未上来就把话说死,当即加紧劝说力度,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道:“山海道友在六国东垂可算得上是逍遥自在的大人物,犯得上在这里为了一个在你的地盘与你捣蛋的佣兵团卖命吗?只要你一句话,你我两家就此化干戈为玉帛,你看如何?”
“混蛋!”
鹰雨月闻言,身子一动就打算冲杀出去,但却被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