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林明听到邢雨的叫喊,也是急忙赶到,然而当他看到邢雨那不善的脸色,顿时心智不妙。
“盟主,属下……属下……”
“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口中的小房子吗!”
邢雨见状,没有给林明好脸色,而是满脸阴沉的喝道:“亏你做了那么多年的斥候,难道你不知道向这么大的一个房子,里面可以容纳三五只中队的吗?!”
“属……属下……这……”林明见到邢雨那盛怒的样子,一时间支支吾吾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盟主,您错怪林道友了。”此时,出陈西杰与那徐向南、高书燕三人同时来解围。
“是啊盟主,我们来的时候,这房子确实是很小,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徐向南见状,连忙分辨。
高书燕见此,也是口无遮拦地分辨道:“就是,谁知道那个王八蛋给这房子施展了什么妖法,竟然越打越大!最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什么?”邢雨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世间竟有越打越大的房子?
想到这里,邢雨不由上前了几步,开始细细观察起来。
只见这件十余丈大的房屋座坐东向西,是一座石头房子,之余究竟是那种石材,邢雨也看不出个一二。
邢雨想到这里,单手一挥,顿时一道灵光从他的手中射出,顿时在那房子之上发出‘锵’地一声脆响,随即又发出‘咔嚓’一声折断的声音。
“奇怪啊。”
邢雨见状,不由眉头紧皱,他刚刚一剑斩去,确实感觉到那房子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力,竟然瞬间将自己飞剑之上一成的灵力吸走,同时房子的本身似乎也涨大了一份,而自己的飞剑犹豫是一柄仍旧处于炼制期的残次品,所以一经接触便折断了。
“盟主,你一生研究阵法之道,可能看出这个房子有何不对之处?”融碧泉经过刚刚那一击,自然也是看出一些端倪,只不顾他对阵法知道涉及泛泛,根本无法说出其中的精要所在。
“这……”邢雨闻言,不由地摇了摇头,道:“这房子是在古怪,若说是阵法,我看却是不像。”
“什么?连盟主这种阵法高手都看不出来?”
“完了,那咱们怎么进去啊?”
“是啊,这烂房子结实得很,咱们根本就进不去啊!”
一、二小队的修士闻言,顿时发出一片骚动之声,这房子的坚硬程度,他们可是一清二楚的,虽然邢雨晚到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然而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这些进攻的修士可是折损了不少法器,甚至少数拥有修士拥有的法宝,也在那短短一瞬的轰击之下蹦了刃口。
“师傅……”
然而就在众人犹豫不决之际,宋夜眠却搀扶着高书雅,二人颤颤巍巍地来到此地。
“夜眠?”邢雨见状脸色略带不悦地道:“不是让你们二个留在队伍后面静养吗?你跑来作甚?”
“师傅,我是看到那所房子着实有些古怪,我这才跑来看看的。”宋夜眠闻言,不敢隐瞒地道:“师傅,以弟子来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什么房子,也不是什么阵法,而是一件十分难得一见的灵宝!”
“灵宝?!”
邢雨连同其他修士闻言,皆是不由地吃了一惊!皆是暗道没听说过天南有谁家的修士使用这种类似房子的灵宝啊?
邢雨虽然心中有所怀疑,但他却深知宋夜眠在炼器之道上的造诣,开口问道:“你说着是一见灵宝?那你是如何看得出来的?”
“这个不难。”宋夜眠闻言,先是摆出一块蒲团,搀扶着高书雅坐上,而后答道:“师傅,您可注意到您刚刚用法器记在上面之后的反应了吗?”
“法器相撞,自然是灵光飞溅,这有什么可值得注意的?”
邢雨虽然懂得一点炼器之术,但究其根本,论其造诣,却是比那宋夜眠略逊了几成的。
“呵呵……这样啊。”
宋夜眠闻言,不由呵呵笑道:“那不妨劳烦师傅您在此用法器与别人的法器撞击一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这有何难?”邢雨又怎会被自己的徒弟叫住?当即一招手放出一柄与之刚才相差无几的飞剑,同时问道:“哪一个敢于本盟主一对法器?”
“这……”
众修士闻言,皆是露出一副面面相觑的神色,对碰法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轻则法器受损,严重的法器可就碎了,他们都是苦孩子加的出身,又哪有那么多的资本用在这个上面?
“怎么?没人敢与我一对法器吗?”邢雨见状,不由再次出声催促了一句。
“好,既然盟主不定我一个以下犯上的罪责,西杰愿意一试!”
陈西杰见邢雨连喝数声,都没人敢上前一试,便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好。”邢雨见状,不由一笑,道:“陈道友所用何种法器?”
“属下不才,用的正是本盟下派的法剑一柄。”说着,陈西杰便祭出法剑,向邢雨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