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里共有百粒,不过可不要全分了出去,还要给本盟的弟兄留一些,虽然我已将此丹的炼制之法告诉浩炎了,但此丹因为受到材料的限制,可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是,这点盟主就是不说,左某也清楚。”
;;;;左牵黄虽然在炼丹一脉之上比之邢雨要逊色的多,但好歹他也自己掌炉炼过丹药很是明白这种能够起到略微改善体质,同时又能增进些许修为的灵丹是最难炼制的,稍有不慎便会整炉报废。
;;;;“盟主,其实……”左牵黄似乎想到了什么,略微犹豫,道:“其实你也未必非得去那浮玉,就算此人真的是你当年的义兄那又如何?你可知道修仙本就是在逆天行事,你二人又多年未见,想来对方也未必会认你这个义弟,在这盟主如今身份不同,他若是想借用你的身份,而去做些不轨的勾当,那时盟主你又当如何处理?岂非将自己陷入二难之地吗?”
;;;;“哎……”
;;;;邢雨闻言叹息一声,道:“左老,你之所言,我又怎会不知?然而这个心头的疙瘩若是不解开,我怕我的修为很难再进啊。”
;;;;“很难再进?”
;;;;左牵黄闻言,同样摇头叹息,道:“盟主,恕属下直言,我看你这辟谷期晋升结丹期,怎么闹得跟要凝结元婴似地?别人在此关口上的晋级,我看那都是容易的很啊?”
;;;;“这……”
;;;;邢雨闻言顿时语塞,别人?自己?他能说吗?别人看自己好像是辟谷期大成,但他自己却十分清楚,自己已经是卡在结丹期大成的境界了,再进一步便是元婴期修士,只不过一切都是被那朱老神仙的欺天*给蒙蔽了,这才让人看起来自己是一个辟谷期的修士。
;;;;“哎,算了。”邢雨想到这里,不由叹息一声,道:“左老,一言难尽,我就不在解释什么了,可能这与我的修为境界不服有关吧!”
;;;;最终无奈之下,邢雨值得将其归功于修为同境界上的不符合,来托词晋级费事。
;;;;“哎……”
;;;;左牵黄闻言,同样重重地叹息一声,而后转身告退而去。
;;;;“师傅……”
;;;;就在左牵黄转身离去的同时,马浩炎也兴趣大起,道:“师傅,我知道打探别人的功法修为是件不对的事情,但……弟子真的很好奇,如今弟子我都达到了结丹期,可师傅您为何还是困在那辟谷期的境界无法走出呢?按理说以您的资质,早就应该踏入结丹期了啊?”
;;;;“呃……”
;;;;邢雨闻言不由有些犯难,按说他完全可以不去回答这个问题,然而提问的是他的徒弟,那就不好谎言了。
;;;;“如你所说,师傅却是早就应该突破结丹,凝结元婴了。”邢雨略微思索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吐出一点辛秘,道:“可如果我是在不服用突破瓶颈的丹药,而一切全凭自悟而修炼的呢?”
;;;;“什么?!”马浩炎闻言大惊,道:“师傅,如此说来您……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邢雨见状,则是不以为然地将目光落在宋夜眠的身上,道:“你的大师兄不也在用此法吗?”
;;;;“是的,师傅。”
;;;;宋夜眠闻言,上前一步,道:“我那东国子民,本国虽然罕有修士,但祖上却流传了一句谚语‘是药三分毒’,在我们那里,一般人就算是生了小病都是不吃药的,更何况没病的人就更加不会吃药了。”
;;;;“哈哈哈……大师兄,你可逗死我了,咱们吃得是丹药,是仙家的仙丹妙药,这跟凡尘俗世的‘药’根本就是二回事吗。”
;;;;马浩炎闻言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仙家的丹药又怎么能与俗世的‘药’相提呢?
;;;;“原来师傅也是在用无漏修法?”
;;;;石芸生闻言,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道:“那弟子恭喜师傅了,我看师傅的气息似乎略显紊乱,相比您此行归来的时候一定会晋级的。”
;;;;“天生灵眼?!”
;;;;邢雨闻言第一个想法就是此子拥有天生灵眼,不然他一个尚未入门的修士,又怎么能够看出自己体内灵气紊乱呢?想到这里邢雨不由问道:“芸生,你是怎么知道师傅体内灵力紊乱的?是你二位师兄告诉你的吗?”
;;;;“不是。”
;;;;石芸生闻言,恭敬地回道:“实不相瞒,弟子从小便能区分修士与凡人之间的差别,修士的体内拥有一团凡人没有的液体,而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这种天生本能似乎并没有减弱的迹象。”
;;;;“果然如此,呵呵……看来这个徒弟算是拣着了。”
;;;;邢雨闻言呵呵一笑,拥有天生灵眼的修士,在天南可谓凤毛麟角,这种神通是很难以后期修炼神通而得来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