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雨,这使他渐渐地养成了嫉恶如仇、有仇必报的性格。
“你呢?你怎么看?”
邢雨闻言,瞥了一眼仍旧站立一旁的宋夜眠,道:“你对石芸生负伤之事,可有什么想法?”
“这……”
宋夜眠闻言,略微犹豫,道:“师傅,徒儿在想石师弟伤的可否严重?有无姓名之忧?不瞒师傅,弟子进来在地心火上的造诣更近一步,此火虽然略带阴性,但却生在其中尚存生息,虽然炼制器具为最,但若炼制丹药,也并非不可之事,若是届时有需要弟子效劳的地师傅尽管开口,弟子定当全力以赴。”
“恩。”
邢雨闻言,沉思了片刻,叹息道:“也罢……浩炎,为师之道你的身世,但若说身世悲惨,想来你尚不及夜眠十之一二,为师更知道你在丹堂、炼器堂进来备受追捧,但你万万不要忘了,我辈修法飞习术之人心中万望存一善念,于是需要沉着冷静,争强好胜虽然在所难免,但却勿要忘记得饶人处且饶人。”
“师傅……”
马浩炎听后本想分辨什么,但思量片刻之后还是点了点头,道:“是,师傅,弟子谨记。”
“好了,你们下去吧,为师想清静清静。”
邢雨见此,果断地下了逐客令。见他二人走后,邢雨这才唉声叹息。
“哎。原本浩炎是个不错的苗子,只可惜他的心胸略显狭隘,虽然对敌人应当冷漠,但若不问是非,见到自己人受到损失便要刀剑相向,这绝非好事。”
马浩炎,原本在邢雨师徒三人之中与他走的算是比较近的,邢雨也曾想过自己在飞升或者陨落之后,此子便是自己衣钵的继承者,然而近日一观,将来之事现在谈起恐怕真的有些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