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无用。”
“哦?石弟懂得医术?如此甚妙,确实少了愚兄一番周折啊!”邢雨闻言大为欢喜,其实他自己对于凡间的医术并不大懂,如此不过是为了争取时间将那血滴之上的鬼气驱散罢了。
“粗通略懂,谈不上懂得。”
“好,石弟便说说你此间的症状吧,愚兄我也好照症医治。”
“这……”
石芸生见邢雨诚挚窃窃,不由心中一暖,道:“如此有劳了,在下如今觉得心浮血燥,心血不交,交而不补,补而不安,安又不生,实乃苦煞、闷煞。”
邢雨虽然对凡间医术不慎精通,但一些基本的术语还是听得懂的。
心浮血燥,是说患者心情躁动烦闷不安。而心血不交,则是说患者觉得心悸的厉害,犹如全身的血液并不疏向心脏一般,十分难受。交而不补,则是说即便是偶有血液进入心脏之感,也并不能起到缓解的作用,适来这才有了补而不安之说。至于安有不生,苦煞、闷煞,则是说的一些患者的时机表相了,暂不细解。
“石弟是否还觉得体虚乏力、精神欠安、心悸易燥、魂不守神?”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山兄也!”
“谈不上……石弟,你这是气血大幅抽空所致,愚兄不才,倒也有法可解。”
“真的?那小弟就此先行谢过了!”
邢雨闻言,心中大呼奇怪,按照刚刚与他交谈的内容来看,这分明就是被某种法术神通抽干了一身的精血所致,这可是万分凶险的事情,若是一个不慎,其人必成一具干尸!
“石弟……”
“山兄有话尽管直说,何故支支掩掩?”
“好,那愚兄就问了。”
“山兄请说,小弟洗耳恭听。”
“我观石弟之状,必是精血骤然抽空之故,然,贤弟并未与人斗法,亦无破、伤、失血之样,何故顷刻亏血亏的如此严重?”
石芸生闻言,脸色周边数次,沉声道:“山兄果然医术超群,然小弟自有难言的苦衷,还望山兄莫要怪罪追问。”
“山道友,你到底是治人还是审人?梅儿,快去将本来的理气和血的圣药取来!”
狄水莲越听越是觉得石芸生此人不一般,见他面色渐渐惨白,话语声也是由高到低,渐渐地给人一种进气多出气少的感觉,又见邢雨手握赤丹,久久不肯为其服用,只当对方是舍不得那枚圣药,不肯施舍,这才执意拖延。
梅儿闻言,虽然并无反驳,但却脚步清莲到了可以的地步,何为脚步清莲?!此女先下真是将其发展到了尽致之地,只见她大跨一步,小退三步,磨蹭了半天,也不见走出多远。
“哎?哎哎!你们看,脸上褶皱了!”
“是啊,太可怕了,好像瞬间衰老了很多一般!”
“头发!头发也白了,真是不可思议!这分明是中了某种抽取精魂精血的招数之后才有的啊!”
一干围观者此时则是更为骇然,他们也算是亲眼看到一名十七八岁的儒雅青年,顷刻之间变作一名面色枯黄惨白,而后二鬓斑白,变作一名年似半百的老人,这种前后强烈的反差,即便在场之人多是修士,也无不惊讶骇然。
“山……山兄,你就快想法救救他吧,他快不行了!”
许春阳见状,也是连声恳求,他虽然同邢雨、石芸生二人相交尚浅,但他看到这二人,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之感,即便是面对相熟十余载的至交好友,也未曾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恩,无事,稍安勿躁。”
邢雨见状,则是淡淡地摇了摇头,非但没有赐下赤丹,反而一手抓过石芸生手中的那颗淡黄色的晶石,独自观赏了起来。
“恩,古人成不欺我,确实是一块难得的至宝!”
邢雨看了那块晶石半刻,竟调侃一般地学着狄蓝紫的口气,如此说道。
那是一块淡黄色,不规则的晶体,大体可称得上是圆形,但却相去甚远,晶体整体的色调也是淡然无华,似玉,但并没有玉石那种真实的感觉,让人看上去有种似幻似虚。似水晶,但却又没有那么晶莹剔透,给人感觉有点脏。似宝石,但却并没有宝石的那种雍容华贵,给人感觉上去太过于平凡朴实。
然而就是这块平凡朴实的晶石,邢雨拿在手中却无时无刻不感觉到一种灵力冲涌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不住地对他灌输灵力一般!
“古人……我恨!”
狄蓝紫闻言,顿时耷拉个脑袋,愤愤地道:“古人大哥啊,没有你这么完人的啊!百年不遇啊!怎么就让我撞上了?本来还指望这还清一身的阎王债啊,没戏了啦!”
“噗嗤……”
梅儿本就行出没多远,如今见到狄蓝紫那滑稽的一处,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当然,这也并非她人发笑,其余不少修士凡人,见到狄蓝紫这种怨天尤人的表情,同样的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梅儿?理气和血的圣药取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