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以前有些来往,可那都……”
“算了,你不用说了。”邢雨闻言,急忙打断了对方的言论,道:“能否给我安排几个修士进去,凡人的推演速度太慢,等他们研究出个结果,恐怕要等上几百年的时间,听说那传送阵就是用了四五百年的推演,在加上一二百年的实践才得以成形的,我们现在等不起,没有那么长的时间给我们发展!”
“这个……”韦家忠闻言,稍作沉默,道:“老朽尽量而为。”
“左老,你速将马浩炎等人调来……”
邢雨见此,对左牵黄交代了一串人名,那些人无一不是在邢盟的丹堂出名的名流,就是在符堂挂号的修士。
“等韦家联系妥当之后,就将那些修士择优遣送道韩家和霍家去,协助他们完成当下的研究,有必要的话就尽早确立下一步的研究方案。”
邢雨在交代完毕后,便提出了闭关。这一次没有人出言阻拦,毕竟盟主的责任不过是提出具体的实施方案,而不是去一一实施,去执行。
邢雨这一次怀着急切的心情进入了闭关室,甚至是说迫不及待的强大起来,这不但是为了解除当下的危机,更是去履行自己对洛水心的诺言,既然此女如今已然不在天南,那他就只好在百年之内,来到那远在天边的洛国赴约!
一转眼便过去三个月的时间,此时的神羽都已然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火热景象,到处都是热火朝天,干劲十足。
尾羽皇室,也在这次近乎于全民性质的大动员中彻底的拖影而出,很多凡人,乃至多少代都未曾听闻皇室圣旨的凡人,都加入了这次大改造当中。
内城,这个囚禁了尾羽皇室千年之久的牢笼枷锁,如今已然不复存在,在神羽都内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而一座富丽堂皇的新神羽都东城区,已然屹立在天南东部海岸不远的地方,他的雄伟高大,足以让人驾驶船只向海外航行数十里,回头仍能得见。
至于西城区,哪里的干劲相对比而言,则是显得有那么几分的冷清,不过区区几千人在参与劳作,跟东城区那人山人海的壮举相比起来,确实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人们若是细细观察就会发现,此时的西城区,已然南、西、北三个方向扩大了足足四五十里的样子。
这个发现,让那些自命不凡的凡人发出了响彻天地的惊呼、赞叹、嫉妒,而最多的无疑是向往了。至于嫉恨,这或许会出现在少数人的心底,但根本无法压盖过向往的狂潮,无数的凡人在结束了一天辛苦的劳作之后,都会跑到邢盟的总堂、个个分堂,抢着喊着的加入修仙的队伍当中。
“哎,老夫有生以来,最幸运的事就是与邢盟联手,而最不幸的事也恰好如此。”
这种情况,韦家忠一连看了一个月,此时终于忍不住地牢骚起来。
“哦?韦老说说,怎么算得上是幸运?又何来的不幸呢?”左牵黄闻言,半嘲笑半认真地问道。
“这还用说么?”韦家忠与此老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双发自然也有了几许默契,说话也变得随意了很多。
“老夫与邢盟联手,完成了为民请愿的毕生愿望,这自然是一大幸事。可是这幸事的付出……也太巨大了,老夫虽说是二头跑,表面上开起来是二头挨累,可你那里又知道老夫在回道皇室之后的几乎都是一天下不了地啊!”
“呵呵,如此说来,还真是有捞韦老弟了。”
左牵黄闻言,不由一笑此次变革,虽然看起来尾羽皇室占了不少便宜,但最终那篇地域属于谁?还是一个未知之数。而在放眼邢盟如今所占据的地域,足以达到了一百四五十里之广,如今这新神羽都,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大都城了。
而就在邢盟与尾羽皇室忙碌可扩建城市,解决仙凡冲突,使得凡人敬仰修仙者的时候,远处与之敌对的势力,也没有闲着。
“你说什么?!”
结奴国某处秘密的会客室中,一名身披黑斗篷的修士,正与一名浑身珠光宝气十足的壮汉密谋者什么。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壮汉闻言,判案而起,一身穿戴的宝物也不由地发出阵阵悦耳的撞击声。
“宝团长,以您的身份,您认为在下会无中生有,欺瞒阁下吗?”黑袍男子闻言,则是显得十分的镇定,不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同时还将茶桌上的茶盏端了起来,细细地品上一口。
“……”宝姓大汉见到对方如此镇定,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邢雨那小子岂不早就得到了天机图?并且在其中领悟了天意?”
“差不多吧。”黑袍男子闻言,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道:“怎么,宝团长莫非还有什么不信之处?”
“老子当然不信!”宝姓大汉闻言,顿时变得焦怒起来,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如今那小子做的事情就是在顺应天命,而我要听了你的挑唆,这便是逆天而为,我等修士什么都不怕是不假,但却并非无所顾忌,而此等逆天而为的事情,则恰恰正是我们最为忌惮之事!”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