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谓是获益良多。
“呦……国主,您……老臣叩见国主。”
前方景色一变,一个占地数里大小的小湖出现在众人眼前,哪里小亭袅袅,湖水波动,显得是那么的出尘脱俗,一名身着八彩霞装,头戴金冠,满鬓斑白但却容颜不衰,精气神不减,略显仟守的老者,站立在那小湖亭前,犹如一颗迎风而立的松柏,虽然岁月的风霜压得他有些弯腰驼背,但却无法将他的精气神磨灭。
“罪过,罪过。老奴不知国主亲自出迎,老奴……”
韦家忠三二步上前,就要跪地以大礼参见。
“家忠啊,起来吧。”
此老正是韦庸和,他见到韦家忠就要大礼参拜,不由上前一步,单手拖住此人,道:“你我二个老伙计相识、相伴多年,难道我还不了解你的心意?免了。”
“是。”
韦家忠听到老者威仪而又不乏情理的言辞,终于不再坚持,而是退立一旁。
“这位想来就是邢雨,邢盟主吧?果然俊杰出后辈,老朽惭愧啊。”
韦庸和,虽未一介国主,但却看的很开,在认定来人之中的那名红袍青年之后,便要上前大礼参拜。
“父主!”
韦巧秀见此,霍地从哪亭内站起,就要上前辩理!在她的眼中,修士虽然高不可攀,但皇族的威严也是高于一切的!
“妹妹。”
“站住!”
另外二名男子见后,一个开口要劝,而另一个年龄稍长的则是直接喝令,道:“你想陷父主与生死二难之地吗?!”
“这……”
韦巧秀闻言身子一震,不敢在上前半步,但她的手掌却是攥的很紧,数到白痕同时涌现,显然她此时的心情是万分激动的。
“呃……邢盟主这是为何啊?难道嫌老朽出迎的太晚,埋怨老朽不成?”
韦庸和刚要下跪,便被一股温暖柔润的力道给托扶而起,令他无法跪下。
“哈哈哈……”邢雨闻言,不由哈哈大笑,道:“小子虽然开创天地,但也懂得敬老尊贤的礼数,我这一路走来,耳中无不赞颂国主之词,所以说这一拜,还是免了吧。”
“这……”
韦庸和一生见过的修士虽然不多,但却也是十指难数的,而向邢雨这种修士,他还当真所见非多。
“好了,国主大人,难道你不打算请我等入亭一叙?”
邢雨随行的几人,自然也对这里的景色十分赞赏,尤其是李月与那吴长恩,一看到这小亭伴水的景色,就让他们想到了以往在白云私塾的日子,触景生情之下,自然更想快些进入那小亭之中,一览景色。
“好!”韦庸和闻言,神情难免高了几分,道:“既然盟主如此仁义,那老朽也就不客套了,请。”
说完,韦庸和便大袖一甩,率先步入那湖畔小亭之内。
邢雨见此,同样面带微笑地紧随其后,待宾主落座之后,邢雨这才开口笑道:“国主,小子称呼你韦老哥你不介意吧,小子想来想去,国主,这个称呼太过死板,而韦国主又显得太过外道。”
“哈哈哈……”韦庸和被邢雨一席话逗得哈哈大笑,他虽然名为国主,但若细究起来,处境还不如一个凡人大户的家主,又何曾受过此等对待?
“好,既然邢盟主是此性情中人,那老朽也就托个大,直接称呼你做邢贤弟,你看如何啊?”
“没问题。”
“哈哈哈……痛快!来人,给邢贤弟倒酒!”
韦庸和虽然活了不下三百的高龄,但有生以来,却还是第一次跟一个修士称兄道弟,心中自然喜悦非常。这点就连坐在他身旁的二子一女,也是看在眼中。
韦巧秀,本身一名本体资质十分出色的女修,原本在刚刚那一刹那,她还对邢雨产生了强大的杀意,但现在,却也是无声的化解。
“来来来,邢贤弟,此酒虽非什么仙酒琼浆,但在我这里,却也算得上是千载难得的美酒了。”
在佣人的一番忙碌之下,一桌丰盛的酒宴出现在众人面前,此桌酒宴的珍贵程度,邢雨等人虽然不知,但却他们却从韦庸和那二子一女的神色之上看出了一二。
韦庸和带酒菜齐备之后,这才端起酒杯,道:“邢贤弟,此酒名为千杯不醉,又名白日醒!乃是由府上爱酒之士取自我那园中卧凤柏、升龙藤、神武墩、白子石、火蕉草这五种罕见的灵材,在配合他那独有的秘方,密封数年之久,这才使得酒气中那醉人的成分祛除,下咽之后虽然仍旧保留这酒的原味,但却并不醉人,反而会给人一种千杯不醉的感觉,更加神妙的是此酒饮下之后,会让品尝之人在白日之内不知疲倦,甚为神奇啊。”
“哦?还有此等妙用?好,那我就来见证一下这白日醒到底是否有此神奇。”
邢雨闻言,更加确定了先前心中所想,凡人虽然寿元无多,但却胜在数量繁多,而这知识又可以一代代的传下去,长此以往下去,必将成为一股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