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哈哈哈……”
武鹰闻言哈哈大笑,道:“邢盟主真会说笑,以您对萨满百部的了解,难道还不知道*师的地位吗?邢盟没有那没关系,你只需给我相当的职位也就是了。”
“这……”
邢雨见过不要脸的,但如此厚脸皮的人他还真是少见,明明是自己跑来求人庇护,反倒讨要起官职来了。
“我说你这秃子好没道理,分明是你来求我家盟主收留,怎么反倒不识抬举的要起职务来了?雨弟,要我说这种人干脆将他轰走算了,省的我看到就膈应!”
无常恩时隔多年之后,似乎一点都没有变化,仍旧是一副心直口快的样子。
“那来的莽夫再次乱吼?!没看到我家族长在于你们盟主对话吗?”
站在那秃头老者身后的武雀身为族长之子,一介未来的灌朱部少族长,平日里趾高气扬关了那曾受人如此数落?他早在邢雨借故推辞的时候,心中的火气就被勾了上来,在加上这几天他为了排解所中的暗之毒蛆的毒素,每日都是在烈日下暴晒,这就让他更是火上加火!如今无常恩这一生呵斥,终于将他积压了多日的怒火一下子给勾了上来。
邢雨与那秃头老者武鹰见此,反倒都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显然他二人都是想看看对方的实力,二者一个能够出现在此大殿,自然是有一定身份的人物,而一个则是紧随那武鹰身后而立,显然在灌朱部也并非碌碌之辈。
“长恩,简单教训一下也就是了。”
“雀儿,此人甚事魁梧,想来不是那邢小子的贴身护卫也是应当是他们邢盟之中的什么队长之流,给他点颜色也就是了,千万别搞出人命。”
邢雨二人一脸笑容之下,反倒不约而同地冲自己人传声示下,而后静等佳音。
邢雨觉得自己与吴长恩一别数十载,而听闻他在此地的比斗场也是个狠角色,这才传音指使他去搓搓对方的威风,在这他也十分好奇,在他的印象当中吴长恩似乎是以武入道,主修的是体术一流,对于他这样的体制究竟凭什么能够在修士林立的比斗场中成为一个狠角色,邢雨还真实有几分期待。
武鹰自然是小看了吴长恩,错误的将其当做本地的一名中队长,或是大队长,毕竟在他收集的情报当中,邢盟之内的结丹期修士大部分也就就任此职,而那些有幸能够成为统领级别的人物则是少之又少,再者若是真的混到统领的级别,他也坚信不会在此地出现,毕竟那都是统领数百上千修士,镇守一方的大员。
“这位朋友,在下吴长恩,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吴长恩闻言,立即勾起了心中那无限的战意,上前拱手,朗声问道。
“原来是吴朋友,久仰久仰。”
武雀闻言,同样上前一步,学着天南中南地区的礼节口吻答道:“在下武雀,灌朱部少族长。”
“哈哈哈……”
大殿中的邢盟成员听闻,皆是发出一阵大笑。
“这个傻孩子,这实在劲怎么就不知道改一改。”
武鹰见此,心中暗自自责起来,他觉得此事事了之后,有必要好好地教一教他的那些族人,这里可不是什么民风淳朴彪悍的萨满百部,中南地区被萨满百部的人称之为染缸,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原来是灌朱部的少族长,哈哈,还真给我老吴面子,好,既然如此,我身为此地地主,也不占你便宜,先让你三招。”
吴长恩此时心情大爽,他在这神羽都打过尾羽国的皇子皇孙,打过邢盟一方大员的儿子儿孙,甚至中南地区一些了不得的大势力的子孙,他也是教训过一二的,但却并未曾有机会痛打过萨满异族的子孙后代,如今机会来了,他自然要摆出一副姿态,不然传出去还不扫了他这个比斗场第一狠人的称号?
“用不着你让!”
武雀似乎看出吴长恩有意调戏自己,而他虽然比对方低了一个境界,但却自负有着族中的无上秘术,自持自保足以,再加之平日他总以未来族长自居,如今自然不想在族人的面前扫了威风。
“吴道友,咱们公平比试,胜负不赖旁人,你可敢!”
“傻孩子!”
武鹰闻言,险些没气背过气去,急忙暗中传音道:“小子,中南地区民风奸恶,此人又高你一个境界,虽然你有族中,秘术在手,又怎知对方没有神通之威?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跟他客套什么?难道真要扫了我灌朱部的威名,你才开心!”
“呵呵……”
吴长恩闻言,则是干笑了几声,道:“原来是客,还是在下让你几招吧,免得到时分出胜负,某些人赖着不认!”
吴长恩虽然是对武雀说着,但去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了一旁的武鹰,显然他并没将此子太过放在心上。
“好,既然吴道友一再坚持,那在下就得罪了。”
武雀在收到传音呵斥之后,口风果然松了下来,此人二人已经步入殿中,相差不过三步之遥。
“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