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冲神羽都的中央处疾行而去。
“哎……求四门守卫办事,恐怕每个五千通宝是下不来的。不过吗……”
胡闹见状,小声嘀咕了一句,似乎十分痛惜那些通宝,一副守财如命的样子,随后眼角之中又流露出一副皎洁之色,似乎对那巨额费用并不如何放在心上了。
“不用那么麻烦,小爷在这呢。”
可就在此时,密集的人群左右一分之下,便走出一名身穿青灰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正是邢雨。
“大哥,他就是那个出手打伤我的畜生!”
胡小三初时一呆,但细看之下,便发现来人就是那个一脚将自己踢伤的修士,情绪有些激动地喊道:“快,快将这畜生拿下,给我扒皮抽筋,将他的狗头给我挂在东区示众,以儆效尤!”
“哼!”
邢雨闻言,轻蔑地发出一声冷哼,眼前这百十号修士当中根本就没有一名结丹期的修士,想当年他在厮杀的时候,这种百人队伍他都是举手可灭,今日自然就更加不会放在心上。
“邢……山哥,你怎么才来啊?”
胡慧娘此时头发凌乱,华服占尘,显然是在争斗中吃了一些小亏,不过未成见红,显然并未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山哥,快将那个穿‘青皮’的家伙给我擒下,让我好好教训他一下!”
“住嘴!”
胡闹闻言,生怕此女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信手打出一道灵力,当场便将此女震得昏厥过去。
“打昏了她可不好,待会等她醒了,我还的在教训你们一下,很是发满啊……”
邢雨见状,脸上无惊无喜地出言说道,此时他已经来到场地中央,负手而立,顿时在其身上泛出一股气息,不算太强,但却隐有一股蔑视众生的味道。
胡闹见状嘴角不由地踌躇了一下,他能爬到这个地步,并非只懂得阿谀奉承,一股久违的危险气息瞬间便被其捕捉到了。
“哼,够狂,不过你区区一名辟谷修士,我这里却有十余人之多,有此来看,你狂妄的资本似乎还不够!”
当胡闹看到身旁簇拥的十余名修士,在扫过将其团团围住的修士之后,不安的心情便随之安定了些许,毕竟境界相差不算太高的话,人数是能够弥补很多的。
“报上姓名,胡某手下不杀无名之鬼!”
“对,将你的狗名字报上来。”
“麻的,老子好久没开荤了,今日就给你破破例!”
一干围住邢雨的修士在听到胡闹那久违的话语声之后,顿时一个个地变得兴奋了起来,一股嗜血的冲动瞬间将那百余名修士渲染。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
邢雨一字一顿地吐出一句之后,一抬腿之下,身形便出现在相对薄弱的十余人处,手起掌落,以手为刀,瞬间这十余名修士便被其掀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好快的速度!”
“这……还是人吗?辟谷期的修士不可能达到此点吧?”
“哈……这回咱们的胡闹可踢到铁板上了!幸亏老子没走,有好戏喽”
胆敢留下来围观的修士,几乎大半都是久经战阵的行家,邢雨一出手就干掉对方十余名修士,这顿时引来一阵叫好之声。
“结阵!”
胡闹自问没有小看对方,但邢雨如此一手,还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与压力,不过举手之间便消灭了他的十余名手下,这相当于干掉了他十分之一的战力,甚至还多,如果这个可怕的数字继续蔓延开来,他那百十号人恐怕顷刻之间便会全部扔在这。
“铁壁阵?”
“哦靠,胡闹队长,你的玩笑是不是开打了?”
“对啊,**十号人对付一个,竟然还用铁壁阵?”
大部分围观的修士已看出胡闹结出的阵势,不由地嘲讽了起来,铁壁阵这种密集的阵型,一般都是在佣兵团用来抵御强敌进攻时才会结下的阵势,此阵的优点就是力量平均,人数均化,前排修士手持硕大的法盾以来抵挡地方的猛攻,中方修士为前方替补,后方修士则伺机反击,属于可攻可守的阵型,但缺点也是显见的,如果敌人并不主动出击,或者采用迂回战法,那此种阵法将会立即陷入被动。
“这个胡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就是啊,要是我就用鹤翼阵,这么多人还不打合围,弄出个坚守的阵型吓唬谁啊。”
“我看他是怕了,打算以此来吓走这小兄弟。”
胡闹闻言,心中则是冷哼了一声,他在这神羽都混迹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而这尾羽国的心腹地带,难道还少了懂得行军布阵的高人吗?!
邢雨见状,仍旧负手而立,有些近乎冷漠地注视着面前一面面冰冷的盾牌。此时他并未多说什么,但其心头却在滴血,没有些许冲动可言,有的只是无尽的愤怒与自责。
子不教、父之过,对于如此偌大的一个联盟来说,他这个盟主,是名副其实的父亲,而父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