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满他们在镇上胡作非为,算是第一个被他们拔掉的!”
“难怪。”
邢雨听到这里不由地点了点头,毕竟按照他的算计,左牵黄等人在出山的时候,黑羽佣兵团的原有人马应该已经发展到一个耸人听闻的数量与质量,毕竟他在离开的时候,已经选定了后期发展的初步人选,就算没有他作为后盾,黑羽也绝对有能力在二十年之内培养出一大批开光、辟谷期的修士!
“怎么他们谁都没告诉过我?”
然而另一个疑问,也随之涌上了邢雨的心头,只不过他并没有出口向老者询问,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根本不是此人所能够回答的。
“哎,海娇那丫头命苦啊,自幼丧父,我虽然时常接济照顾她,但……”
邢雨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他隐隐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海娇自黑羽倾倒之后的第三天,就被抓到腾蛇的临时住所了,我四下走访,最终讨得了一个惊人的赔偿数额……”
邢雨闻言下垂的双手不由地紧紧握起,手指关节处立刻呈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殷红与青白之色。
“老弟,你也知道,那时大叔我不过才是一个开光期的修士,他们所说的那些灵药灵草,哪一个不是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哎……”
说道这里,孟涛再次叹息了一声,原本就佝偻的身躯再一次地变得弯曲了几分,道。
“不过后来你的那几位师兄弟们可是没少出力气,好在咱们那里距离柜山山系的泊山不远,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冒死潜入泊山,看看能否寻到一些灵药……”
邢雨的目光,是越加的冰寒了,当他听到孟姓老者几人在泊山的遭遇之后,他恨不得生啖腾蛇人的骨肉,以泄心头只恨!
“哎,后来海娇那丫头虽然是救出来了,但也被那帮蛇崽子给折磨的不成人形……”
说道这里,孟涛老者竟然呜咽地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这才勉强稳定了一下情绪,续道:“好在信儿这孩子对海娇确是出于一片真心,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将她抛弃,若是不然……”
孟涛说到这里,再次哽咽地无以为续。邢雨见状则是轻叹了一声,暗道一声“有情人真的都要经历种种磨难吗?”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孟涛毕竟是一位刚烈的汉子,虽然那份刚烈现如今在其身上找不到了,但却仍旧不是那种容易被情绪所渲染的修士,片刻之后便稳住了情绪,道。
“我和海娇,你的那些师兄弟以及被你指定过的几个人,一同离开了那里,来到了这堪称尾羽第一大城市的神羽都,我们辛苦经营二十余载,终于培养其了一批可堪一用的修士……”
接下来,邢雨所听到的事情,简直让他有种无颜面对此老的感觉,这么一位对邢盟崛起有着大恩大德的老者,竟然被那些后来的混账丢弃到这么一个曾经的店铺,情何以堪?!
“我们来到这里,初时虽然有些不顺,不过信儿的制符手法确实称得上的旷古绝今,不过一年的时间,就在此打开了局面。而那时马浩炎等人的炼器术与炼丹术也是有了相当的提高,当地不少店铺都愿意与我们签下合约,打算长期供应丹药给我们,其索取的回报也十分的合理,甚至堪称低出同为价格,只不过是所求一些成品丹药而已。当然,这些人最后也加入了丹堂、炼器堂等地……”
孟涛说道这里,二只浑浊的眼睛再一次地放出了昔日的光彩,只可惜这种光彩并未持续多久。
“哎,可惜好景……并不长远,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是……还未到三十年啊!左牵黄等人归来之后,事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算不得庞大的黑羽一下子冲入了数个大家族,在神羽都的地位如摇直上,虽然还谈不上什么如日中天,但也隐隐地有了一方霸者的味道,那时虽然整日忙碌,不过却也踏实啊……”
孟涛说到这里,看向那被毒打的胡小三与胡来二人的眼中顿时充满了愤恨之色,先前的同情之色似乎被什么东西给一下子扫空了。
“可后来的邢盟扩张,却让一切都变了,地域的占领是增大了,邢盟在尾羽也逐步地走向了制高点,但盟内的修士却也出现了一个怪现象—县官不如现管!各地的执法队成为了邢盟之内的唯一的‘天’,谁若是敢对他们有所违背,必定会受到残酷的惩治与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惩罚!”
邢雨此时已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弄懂,在听到老者的声音渐渐地消沉声音之后,不由地开口宽慰道:“孟老,您的身体无碍吧?您放心,既然我回来了,就不会让他们在这么胡乱搞下去?!”
“哎……”
孟涛听到这里,却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他对此事已然并不关心了,道:“还不错,我在来此地的途中遇上一位异士,他传了我一套十分特别的修炼功法,这才压制了我那残破的身躯,若非如此恐怕我早就死去多年了。”说道这里,孟涛不由发出一声轻笑,续道:“当然,若不是信儿有心,想来我这条老命也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