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网是无形的,但却盘根错节,涉及到整个尾羽国内的每一个关节每一个地方。
“要发动一次运动吗?”
邢雨的心头不由这样想到,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能下定这份决心。这不是说他没有这个勇气与魄力,相反他对这个盟主的位子,看的犹如青鸿羽翎一般,但他却怕就此将整个尾羽国搞垮。
此时的尾羽国已经经历了一场邢盟崛起之乱,以耗费三十余年作为代价,一举扫空了尾羽国内的九成以上的佣兵团,其余未遭毒手的,也是战战兢兢地将本家的势力解散,或者彻底转到了地下,这点从刚刚此老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婆婆’,就能窥其一二。
“整个邢盟,乃至整个尾羽国,其实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静,犹如一艘繁华的商船,劈荆压浪地再历史的长河中傲行,实则却是处处荆棘,处处暗流,处处……”
想到这里,邢雨不由暗自摇头叹息,难怪当初在听到左牵黄等人所说的困难之后,觉得根本就不算困难的事情,为何此老会说的如此难办,想必上头的命令传到下方不是失去了号召力,就是被人歪解起意了。
(邢盟之乱,是邢盟崛起的三十年至五十年这段时间,当然大多数人将这段时期,称之为邢盟圣起,或者是尾羽中兴。)“孟老,我说您可真有心思,都到这时候了,还呢跟着个叛党混在一起?我胡来可真是服了您老了。”
然而就在邢雨思量之际,那站与对面楼阁之上的胡来却是开口了。
“只是不知道你是因为义女找到了一个好人家呢?还是以为你那未来的女婿有足够的力量,能让你洗脱掉这叛党的罪名!”
“胡来,你小子胡说什么!”
孟姓老子闻言就是一惊,温怒道:“谁是叛党?这和老夫又有何干系?”
胡来站与楼阁之上,并没有急于回答什么,而是举头看了眼天色,随后笑道:“这一男一女在你的店铺门口殴打本区的治安队,而你却与其同伙有说有笑,难道这都不算合谋?”
“莫须有!”
邢雨闻言,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名字,这绝对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在这这个所谓的治安队,根本就是一伙压榨人民群众的恶霸,又怎么称得上是‘治安’二字?
“放屁!”
“放屁?呵呵,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在加上一条辱骂执法者的罪名呢?”
胡来站在高处,傲然地俯视着,似乎神灵一般,俯视苍生,只不过邢雨在他的眼中看不到神灵所应拥有的慈爱,反倒有着一种无情与冷漠。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世道,难道尾羽国真的没有天理可循了吗?”
孟姓老者闻言,顿时气得浑身上下乱颤,道:“老夫自五岁踏上这条路起,就从未见过你们这么糟糕的联盟!邢雨啊,你小子造的这是什么孽啊!”
“呵呵……又多了一条,诅咒谩骂盟主。”
胡来闻言,似乎一点都不恼怒,同样也不惧怕,虽然对方是一名高出二个境界的修士,因为他的‘人马’马上就要到了。
“你!你叫什么!”
胡慧娘此时猛地停了下来,冲着站在楼阁之上的胡来喝问道。
“哦?清丽脱俗,宛如仙子……”
胡来此时才算彻底的将刚才施暴的女子看的清楚,顿时他的眼中泛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光芒。
‘狼’的光芒。
“这小子……”
邢雨见此,则是不置可否地低语了一声,再也不去关心眼前的事情,而是脸上闪过一丝惊疑,在他的印象当中,似乎他与此老,是第一次相见,但听老者的口气,怎么好像跟自己有着不浅的交情呢?
“老人家,难道你认识邢雨吗?”
邢雨好奇之下,问出如此一句。
“……”
孟姓老者闻言,沉默了许久,这才说出一段令邢雨既惊讶又无奈的往事。
“认识,也不认识。我是在五十年前尔耳见过他,当时……”
邢雨静静地听着老者的诉说,似乎老者的话语有着一种魔力,再此老的话语声中,邢雨的世界一下子被带到了几十年以前,一个天真的近乎白痴的年轻修士身上……吴长恩、李月、青霞、吴信等等及透漏着亲切,而又有几分陌生的名字,犹如虚幻的水中倒影一般,逐一在他的识海之内一一浮现,随后又在一阵涟漪之下,化作再也无法捕捉到的青烟,袅袅而去。
而与此同时,一个在他印象中十分正义的中年汉子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他的识海之中—孟涛。
邢雨此时,不由地露出一分惊诧的神色,眼睛一瞬不瞬地,死死的盯着这个眼前看似苍老的老者,似是要从他的身上,找到当年那个火爆、正直、有时也会耍些小心眼的性情汉子。
“孟队长,当初你我匆匆之间,似乎并未见过几次面吧?不过邢某却记得那时的你,和现在可是天壤之别?能告诉我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邢雨的心境片刻之后,便恢复如初了,但他却十分好奇,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