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我……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撤吧。他们可有二个人。”
梁子说道这里,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红衫男子,低语道:“我看这次八成是提到板子上了,光那丫头都是这么厉害,八成他们是来自哪个‘真正的大家’,跟咱们以前敲诈的不是一路子主啊。”
“我拓麻的叫你去你就去,那来这么多废话。”
二爷闻言顿时面露不悦地冲此人踹了一脚,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拔他几根胡子。老子就不信,连续二十来年的邢盟规矩,今天还能变了天不成?去,给我把执法队叫来,他们那帮王八羔子巴不得有这么一笔横财呢,城内私自斗法、伤人、毒打治安队,那一天都不是一千二千通宝能够下的来的!”
显然,眼下这位流氓二爷还没有看清形势,或者说是真的杀红了眼,说什么也要缠住眼下毒打自家老大的胡慧娘。而那最初被他们认为是富家公子哥的邢雨,则是没人敢去在招惹什么,在他看来只要此人不跑,那什么都好办了,待会执法队一来,还不说园就给他捏圆了?说扁就给他拍扁了?但此时他们确当没看到这么一号人一般,毕竟能够一脚踹的一名开光期修士起不来,这分神通可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好嘞。”
被称作梁子的小厮,在挨了这么一脚之后,也是心中犯起狠来,平日里他们这边吃那到那的无赖那曾吃过这么一个亏?而他则是这伙人中的佼佼者了,不为别的,谁让他是那胡小三的小舅子呢?自己的姐姐可不能白跟那小子睡!
想到这里,梁子便撂下一句狠话之后,非也似地朝城中某处跑去。
“哎,还看不看?”
“看,凭什么不看,那执法队又不是野老虎,大不了被罚几个通宝也就是了。”
“就是,这可是难得的好戏,我还想知道那小子和这丫头到底是那个家族出来历练的子弟呢,敢这么毒打此地临时的执法队,这可不亚于给他邢盟一个大耳瓜子啊。”
不少围观的修士见到有人去叫执法队,顿时慌张地离开了,但仍有不少颇具身价的修士,选择了留下来,将这场好戏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