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朴’?”
“当然看过,此等修仙奇书,在下岂有不看之理?石芝者,石象芝也,生于海滨名山,亦或海岛山崖积石处……”
邢雨闻言,竟然索性背诵了一段此经文的内容,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好。”
露拉见此,不由地又是笑了起来,道:“那就请道友将此段彻底的背诵一遍如何?”
邢雨闻言,顿时有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一时间受激不过,竟真的将手中的发诀一收,开始背诵了起来。
“其状如肉象有头尾四足,附於大石,喜在高岫险峻之地……赤者如珊瑚,白者如截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黄者如紫金,亦有生于洞内外形如冰……”
然而邢雨背诵到这里,口中的咏读之音,不由地低了几分。
因为每当他看到这里,就有种迷茫的感觉,怎么这东西名字有一个,但外形却是千差万别呢?一会像珊瑚,一会又像翠羽的,这些东西的外貌差别可是很大的啊。
“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段之内似乎还有这么一句。”
露拉听到此处,不由地喝了生彩,随后竟也背诵了一段。
“玉脂芝,生于有玉矿之内,长在危险之所,常人不可到达。玉膏流出,万年已上,则凝结而成芝,有的酷似飞鸟,有的酷似走兽,其色彩同样变化无常,凡人若是得到……”
邢雨闻言,脸色再次阴晴不定了片刻,道:“姑娘好记忆,此段石芝的叙述之内,确实有这么一段,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吉拉此时,确实有些着急了,怒道:“你用用脑子好不好,那五芝一共不过五种名称,若是一种之内不包括十几二个个种类,那如何才能凑得百余种?你以为十相芝就是那一种跟石头似地硬邦邦的东西吗!”
“石象芝……”
邢雨闻言好似抓住了什么但又好似并未参悟通透,不由地随手取来一柄长剑,在地上写了石象芝三个大字。
“笨蛋!是那个白痴传篡改的名字!”
吉拉见状,顿时变得更加的恼怒起来,而露拉见此则是颜面大笑。
“十相,十相芝!”
吉拉吼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抢过邢雨手中的那柄长剑,飞快地再地上刻画出十相芝三个大字,而后说道:“这会明白了吧!石芝之内,至少是有十个种类,而目前我们孪生一族却已是发现了一三种之多,传说三苗、结奴等擅长驱虫的族类,已经发现到十五种之多了!”
邢雨在看了对方所写的三个大字之后心中顿时就明白了,这一定是当时那位抄写书籍的修士在不差之下,将此三字给弄错了,石象芝与十相芝,二者虽然名字相同,但意思却是天差地别了。
而在当他听道此女口中的十五种之多,脸上不由地再次泛起一丝惊骇之色。
这萨满国之内的民族,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民族?难道他们不是那种单纯的,只懂得战斗杀伐的低灵智的种族吗?
“放!”
邢雨想到这里,脸色在连变数次之后,手中法印这才再次一凝,随即口吐一个放字。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就见正潭海水,一下子就变得犹如一块蔚蓝的冰块,又好似一块水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柔和耀眼的淡蓝色光芒。
而那洞中海,也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变得有些异样的骚动,同时一波波的涟漪也是不断地从哪谭中荡漾而出,同时大量的,犹如袋子一般的东西浮现出了水面。
“聚宝袋!”
“天啊,竟然一下子浮上来这么多!”
“孙子,你有救了啊!”
不少凡人见到此景象,不由地发出了一阵阵兴奋之极的欢呼。不过他们虽然兴奋,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因为那三名非人一般的存在,可还是在那虎视眈眈的站在那里,他们可不敢在这几人前造次什么的。
“呵呵……”
伊娃露拉见此,微微一笑,后又摇了摇头,道:“山道友果然高明,只不过这种级别的十相芝,并非我等存在所需要的,无论是服用还是炼器,都是不足的,也就是那些凡人拿了,或许还有些用处吧。”
“薛帮主,你还不谢谢这位伊娃姑娘?”
邢雨闻言,也没反对之意,毕竟此等级别的海兽还是无法放入他的眼中的,而他之所以在此时没有称呼此女,而是叫她伊娃,这是因为在萨满国内的种族,大多对外人或是凡人只呼其名,许是因此以来增添一些神秘色彩吧。
这就如同那些上古异兽一般,我种千万,而有名号者仅有一只。
“谢谢山仙师,谢谢女仙师!”
薛姓若是闻言,顿时磕头如小鸡捣米一般,随后便冲身后那些弟兄招呼一声,便开始忙碌起来。
“对了,山道友,还未请教你的大名呢。”
此时那吉拉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满地说道:“我们不知道你叫什么,反而被你骗去了名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