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根本就不懂此道,想的自然就少了很多,来到近前一看,更加是云山雾罩,不明所以,便信手一指空白处,道:“下在这里就好。”
“哦?”
白发老者闻言,双目炯炯地看了吧响,猛然说道:“好,想不到姑娘竟是一位棋坛高手,老夫这到是失敬了。”
胡慧娘所指的那里,竟是棋局最中心的一处。此时老者与儒生的棋局已入中局,老者的棋局被儒生死死地咬在一角,纠结不清。而此女刚刚一指,恰好是他们二者不久就要展开一场惨烈争夺的地方,此时指出,倒有一种背水一战的气势,不失为败中求胜但却能够占据几分先手味道,胜了,则是承上启下的一子,败了,将要被对方吃掉半壁江山。
可世事就是这么巧,胡慧娘那随手的一指,竟有种气吞山河的气势,这才让老者误以为此女是一位棋坛的高手,最起码这一指在气势上,却是压倒了他自己的。
“咯咯……”
胡慧娘闻言,咯咯一笑,道:“高手我可不敢当,不怕你笑话,我到现在看着东西,还是晕晕的呢?对了老伯,你能告诉我们这是哪里吗?”
“姑娘过谦了。实不相瞒,就是老夫看了这东西大半辈子,到现在一看,也是有些头晕脑胀了。”
老者哪里知道此女所说并非谦虚之词,而他口中的头晕,则是因为下棋思考过多,大脑跟不上的缘故。
二种巧合之下,老者也就更加认定此女是一位棋坛的高手了。
“怎么?姑娘是外地人吗?”
坐在对面的儒生见此,则是眉头一皱地问道:“敢问姑娘一句,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呢?”
“我……”
“我们是安定城人,舍妹爱玩,我就带她传了几座山头,不幸迷路,巧遇此地,打算问问这是哪里,怎么才能返回。”
胡慧娘闻言,就要回答,但邢雨却先开口如此说道。
“安定城?想来路途不近吧?”
儒生闻言,则是摇了摇头,在他的记忆当中,似乎周围没有这么一座城池的。
“薛贤弟啊,我说你这是怎么了?老毛病就是改不了。”
老者闻言,不悦地责备道:“你我皆是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此地方圆百里的人,人家仙客从远方而来,就不要不依不饶地问个没完了吧?就像上次那位贵客,人家不过来自山那头的泰来镇,你我不就没听过的吗?那可是一处区区五十里远近的小镇啊。”
“山那头?区区五十里?”
儒生闻言,则是不服地分辨道:“可要知道山那头五十里,那可就是天泰国的范围之内了,你我不知,这有什么好值得好奇的?莫非二位也是来自天泰国不成?”
“我们不是来自山那头,而是山那边!”
胡慧娘似乎对那儒生的态度有些不满,不悦地向西方遥指了一下。
“薛老弟,算啦,人家来自西方内陆,那你我就更加不会知道了。”
老者见状,先是摇头苦笑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棋子说道:“二位,这里是尾羽国的边境,卧虎镇。你们可别看着地方小,还是很有名气的哩。”
“卧虎镇?山哥,咱们怎么跑到尾羽国边境来了?不是说要去神羽都的吗?看来你回去真该埋怨一下那二位老管家了。”
胡慧娘闻言,先是眉头一皱地发了一阵牢骚,随后这才冲那老者说道:“有名气?不知道,难道比那神羽都还有名气不成?”
“神羽都?”
儒生闻言,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喃喃自语了一句。而那老者闻言,则是哈哈一笑道。
“神羽都是本国的都城,名气自然是够响了。不过若说几千年以前,嘿嘿,他的名头可未必会比这里大。”
老者似乎是上了岁数,一说起往事,就变得喋喋不休起来。
邢雨二人听了半天,这才闹明白此老口中的‘名气’是什么意思。
原来在三千年前,那时柜山国尚未分裂,而当时的柜山王的东方避暑休闲之所,就是这卧虎镇,当然当时可不敢起这么土的名字,那时此地名叫听海轩,只不过是一处柜山王室休闲之所,而那穆姓老者的先祖,恰好是当时的一名王室驻守此地的守卫。
“二位要去都城?那我到是能替你们想些办法。”
儒生男子闻言,则是面带微笑地道:“今晚就是本地聚宝袋大批显身的地方,想来明日午时,我们海岛帮的商队,就要启程去那神羽都了。”
“聚宝袋?那是什么东西?”
胡慧娘闻言,则是好奇地问了一句,而邢雨听后,则是眉头微皱了起来。
与凡人同行?那岂不是笑话?这里距那神羽都少说也得三百里开外的路程,那岂不要走到猴年马月去了?他们可是要去参加吴信的双修大典的,可没有过多的时间在这里耽搁。
“聚宝袋啊……”
老者闻言,则是嘿嘿地发出一阵笑声,道:“那可是个能够令人变得邪恶的怪物哦。”
“哦?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