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由地微微皱起,显出一副有些意外的样子。
“快拿通宝来,怎么?老子赢了还不认账?”绿衣队长见状,不由地大声吆喝起来。
美女荷官见状,冲身旁的一名侍女打扮的女修使了个眼色,侍女见状,立即取出三十块通宝递给那名绿衣队长。
“杜队长,手气不错啊,竟然连最大的一副牌也能抓到?”侍女在递上通宝的那一刻,荷官也从旁羡慕地开口说了一句,但嘴角却是诡异的向上一翘。
“不好!”
秃头修士见状,心中顿时明白对方要玩鬼了,这牌九牌一共三十二张,其中六红点六白点为天牌、二红点为底牌、八红点为人牌、红一点白三点为和牌,其次还有三种长牌,四种短牌,以及六种点子。
大小的排列除去特殊的牌型之外,就当属天牌与其他牌型组成的点牌最大了,其次为地牌、人牌、和牌,再次就是长牌,短牌,点子最小。
特殊牌型就是由最小的点三与点六相加而成的点九,别的牌如此相加之后,得出的九都比不上它的,在这里被称之为皇上,是牌九牌中最大的一副牌,而王爷则是有一张天牌配合任意一张九点的牌而成,是第二大的牌型。
其实牌九的玩法也很简单,除去皇上、王爷,剩下的就术对子了,对子是二张同样的牌相加而成,再次是杠牌,由天牌或是地牌与任何一种八点相加。
而牌九最为常见的就是数点,二点相加,得出的数字的尾数,即为本次配牌的结果,当然,宫牌,也就是二张固定的牌型组成的牌是除外的。
比如一张二点牌与一张八点牌相加,得出的是十一点,抹头计尾,这样就得出了一张一点的牌。不过配牌者也无须担忧自己的牌点过小,因为牌九是需要荷官发出四张牌,参与者在四张牌中配出二副牌,最小的一副叫头牌,最大的一副叫尾牌,在最后的比点中只有头牌和尾牌都赢过荷官,那样才算获胜,反之同理。
“队长,我想起来了,听说今天对雅堂来了一批难得的灵酒,不如咱们去品尝一番如何?要是去晚了,灵酒可就没了啊。”
秃头修士一见到荷官放出如此大的水分,心中就知道此人一定是要收口了,毕竟上几次自己这队长都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才输掉了上千通宝的。
“去去去。”绿衣队长闻言,有些不悦地道:“想喝酒自己去,没看老子手气正好吗?”
“这……”秃头修士闻言,语气为之一滞,但他还是继续搜肠刮肚地想着对策,因为除非他月底的时候不想要那俸禄了,不然他就的快些将这名队长骗走。
“买了,买了,买定离手!”
此时那美女荷官已经在开下一轮了,她此时就如同一个狡猾的猎手一般,有条不紊地缓慢*近这眼前这一群猎物。
“我压一百通宝。”
果然,在那美女荷官正优雅地把玩着手中的色盅的时候,一名身穿灰衣的小队长率先在绿衣大队长的天门处押下了一百枚通宝。
绿衣队长看了一眼此人,嘴角一翘,笑道:“好小子,有眼光,看大爷我的!”
说完,此人便在腰间取出一个鼓溜溜的袋子,随着‘哗啦’一声响动过后,一座由通宝堆积而成的小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看样子有一千块之多。
美女荷官见状,眼角不由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嘴角上翘地道:“胡风,检查一下杜队长的通宝数量。”
“是。”
闻言,一名魁梧的修士便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围观的修士在看到此人胸前那二个斗大的‘压场’二字之后,也是立刻闪身让出一条道路,很显然,这是此负责看守的修士,他们可是不想去触什么霉头的。而他们也知道此地有着限制神识的禁制,此人来这里一定是去数那绿衣队长所那出的通宝数额的。
果然,片刻之后,那魁梧汉子便将那小山一般的通宝数了一遍,粗声粗气地道:“通宝二千五百三十块。”
“乖乖,二千五百三十块?!这位杜队长还真够豪爽的了!”
此时众人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目送那名压场修士离去的同时,心中也是难免如此想着。
毕竟邢盟在每一次任务完成之后,或者是在月底的时候都会发下一些修炼用的丹药,一些低级法器,也是由盟内配备给修士们。这样一来,盟内想修士发放的通宝数量也就自然减少了很多,一次任务或者月底的薪酬不过区区十余个通宝的样子,而此位大队长的这一次赌资,那可是相当于二百五十余名修士一个月的俸禄,或者说阻止一只百余人的临时队伍去为他完成一件任务的了。
美女荷官见此,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讥讽之色,虽然她十分看重这二千余个通宝,但她同意看重那些围观修士口袋中的通宝,因为凭她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一次的收入数额应该是在五千通宝左右的数字才对,而现在的数字还远远不足她的底线。
“比斗开始了!盟主举办的越级比斗开始了!”
可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哪一个率先喊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