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孙冶方忍痛挪动了一下身子,刚刚出口一半的话语,却又被其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话锋一转,道:“王道友,那只撕风兽相比暂时不会回来了,你也收拾一下,会洞府调养吧。接下来的比斗,我看就不要参加了……”
王雨珊此时听到那令人厌烦的声音,反倒觉得此人的声音不但没有以前那么招人讨厌,反而似乎有种磁性一般,深深地牵引着她。
然而她却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要知道对方可是一个缩起脑袋就是个皮球,胖的像头猪的家伙,自己又怎么会对他有那种感觉呢?
然而那出自真心的关切话语声,却又让她有种欲罢不能,难以割舍的心痛之感……“哎……王道友,你放心吧,刚刚我说的话算数,以后我不会在因为婚约这件事情缠着你了。”
孙冶方说完之后,强咬着牙,挺着身体四处不时传来的阵阵剧痛,勉强站了起来。但此时身上传来的剧痛难道真的能比得上那来自内心的痛楚吗?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这才是他最好的选择,或许……他真的应该忘了她……“忘了她?呵……自己能做到吗?”
‘铛’就在孙冶方勉强下定决心站起的刹那,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再度传入二人的耳畔之内,这令他们二个犹如惊弓之鸟的人的内心都是难免生出一丝绝望,毕竟此时他二人的状况都好不到哪去,若是此时来上任何一只,哪怕是平日里他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的妖兽,那都是会要了他么的性命的。
想到这里,他二人不由地闭起双目,开始了既漫长又短暂的等死。
“咦?那是什么?”
王雨珊等了片刻,发觉四周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动,这才偷偷地睁开了一只眼睛,然而这只眼睛却一下子被孙冶方脚下的一块不起眼的,犹如泥巴一般的乌黑石头吸引住,竟一下子无法离开分毫的样子。
“什么。”
孙冶方此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对方的问题,因为他的双眼在睁开的刹那,看到的却是一张面似桃花的俏脸,那张小脸正好似调皮地偷偷正看了半只眼睛,看着自己脚下的一物。
“哎……我这究竟是上辈子造的什么孽。”
孙冶方当看到眼前的情景,心头便忍不住地叹息一声,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忘记这张面孔了。想到这里,他反倒是变得洒脱了几分,既然无法得到,那谁又能阻止我去爱她呢?虽然这种付出很可能是永远都得不到回报的,但……“哦,这个是我跟朋友换到的一颗妖雷石,原本……现在他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王道友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孙冶方想到这里,用一种淡漠的口吻讲说这那块丢在地上就会被人遗忘的石头,似乎一切都跟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的样子,道:“王道友,在下身体有些不适,这里你就清理一下吧,不然……可是会给你的义父带来不小的麻烦的。,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去,自知之中,他的头都没有回转一下,但他自己却最为清楚,如果说一个人真的有三魂七魄的话,那恐怕自己的魂魄至少有一半,恐怕今生今世都要留在此地了。
王雨珊同样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在说一句,然而她的双眼却被一层雾气所掩盖。
对方虽然说的简单,不过是一块没用的石头罢了,然而只要不是傻瓜,谁又不会看出来这是一块什么石头呢?这正是自己千辛万苦寻找的妖雷石啊!
此物虽然看似毫不出奇,但在修炼雷属性功法修士的手中,却是一件难得的至宝,别的不说,就说自己的义父王昕,他的黑色雷锤之中又能掺入多少这种妖雷石呢?
许久之后,王雨珊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拾起了地上的那块石头。随后又将肥胖男子舍命在撕风兽身上留下的一些残段的肢体收拾了一下,随后她的身影才在此地缓慢地消失……次日,邢盟圣地的比斗会场上就出现了一件令人称奇的怪事,八强赛的第五名修士与第八名修士,似乎是商量好了的一般,竟然同时始终。
这件事虽然说是让与之比斗的对手有种快要高兴地疯掉的感觉,但在他们的口中,却是没有一点称谢的意思,反而将自己的对手称之为怯战者!
同时,那些参加观看的修士们,也是将此事穿的沸沸扬扬,当然由于王雨珊是王昕义女的缘故,对于她的传言倒还算是可以勉强入耳的,但对于孙冶方怯战的传言却是越传越凶,已经到了根本无法入耳的地步。
邢雨等几名大长老,则是在进入那胡家祖楼之后,一直到新进修士比斗结束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显身而出。新进修士比斗的主持者也换了一名众人并不是十分熟悉的粗矿汉子举行,不过对于换人主持的事情,无论是那些新进修士,还是前来参加观看的修士,对此都是没有多大异议的,毕竟对方可是一名结丹后期的修士!
对于此人,众多比斗者与观战者之间还发生了一些列的争论,毕竟邢盟之中说大很大,但说小,也是不大的。
对于一些平民修士来说,对此人毫不知情也就算了,毕竟邢盟之中的高层他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