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快就被那浓浓的烟雾给呛得迷失了方向,无奈之下只好一边开口求救,一边趴伏着摸索前进。
“哼!”
朱蕴峰双眼一转之下,天眼诀的神通便被其驱使到了极致,同样的神通在元婴期修士驱使出来,效果可不是那些开光期修士所能比拟的,虽说此地的烟雾丝毫没有消散的样子,但此老却清晰地看到几人那狼狈的样子,不由地心中大为恼火。
‘轰隆隆……’一阵地动般的巨响,就在此老哼声一起的同时,骤然间传遍整座比斗台,台上那久久不散的浓烟瞬间就好似被什么东西拖住一般,一凝之下,快速地向上飞去,当烟雾升高至二十来长的高空时,这才四散而散,一时间偌大的一座比斗台竟成了一个巨大的烟囱。
“下面有请第三号选手马古纯上场。”
片刻后,朱蕴峰待几名修士将手上的商净与徐立清抬出场后,才再次用那高昂的嗓音选不道:“马古纯可谓是本届比斗大会的又一匹黑马,相信此前有很多道友对此人都不熟悉,现在,我就向大家介绍一下此人的出身来历。尾羽一七三三年出与尾羽……”
“尾羽一七三三年?”
邢雨听到此老所介绍的年份就是一愣,随即向身旁的谢元华问道:“谢老,你可知道这是那一年?”
“这个……”谢元华闻言,脸上也是显出一副茫然之色,显然这个年份他也不是十分清楚。
“呵呵……二位对这个年份有些陌生吧?”左牵黄闻言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主动上前讲解道:“就有老夫为其讲解一二,你看如何啊?尾羽一七三三年,就是从千年之乱结束后开始纪元,千年之乱的最后一年,为甲子年,从那时开始并入尾羽国元年。当然了,这个元年是在现今天南修仙界所公认的元年,只不过每隔地方由于所述的势力、国家不同,对于这个元年的称呼也是略有不同。当然,这个差异不过是在前面加上这个国家的名字,以示区分罢了。”
邢雨闻言,淡淡地一笑,回道:“哦?这倒是省去了许多的麻烦。说实在的,我以前也是为不少的什么甲子、丁庚之类的年份犯愁,这么一来确实是省去了很多麻烦,毕竟过去的六十甲子纪年法,太过繁琐,年份久了,就会有太多的甲子、丙子之类的年份从跌出现,让人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哦……!”
然而就在邢雨等人交谈之际,那朱蕴峰也是介绍完了那马古纯的身世,随后就见一名身材中等,手持双剑的青年,缓步向台中心走来,他手持的一双金色长剑,即便是此地光线灰暗,也是无法掩盖其上所散发出来那金灿灿的光泽。
‘锵……’马古纯在来到台子终于出,便将双剑在胸前一合,顿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便传入众人的耳中。
“哦!”
“马古纯好样的,给咱们平民修士争口气!”
“对,将那公子哥给打趴下!”
然而这种极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落入那些普通修士的耳中之后,反倒是成了最好的鼓励,他们一时间再也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激情,纷纷或是站立,或是跳起,纷纷扯着嗓子给他加油起来。
“呵呵……”
左牵黄见到此景,不由地笑道:“看吧,劳苦大众,在咱们邢盟之中还是有着很重的分量的。虽说邢盟当中还有一些参与的家族性质的存在,但是这种存在比之以前来说,已经是不值一提了,充其量能有一成的分量就算不错了!”
“劳苦大众?一成?”平日从不关心政治的邢雨听到此人之言,心中蓦然一动,急忙问道:“左老,那以前尾羽国中那些家族修士、名门望族的修士的数量又是多少呢?”
“从前?家族修士等应该占据修士数字的四.五成左右的样子吧。”左牵黄闻言略作深思地回答了一句,随后问道:“盟主,您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偶然想到了点事情。”邢雨此时也说不明白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只就觉得此等家族修士与贫民修士的比例有些不成正比而已。
“左老,和我说说天南其他国家的修士情况吧。”
“也是这事?”
左牵黄闻言,略微一愣,但在看到邢雨点头承认之下,思索片刻,这才开口说道。
“咱们中部六国的情况都差不多,家族修士在各国中所占据的分量差不多都是三四成的样子,不过在最西方的柜山国例外,那原本就是占据整个六国的国家,在其中家族、贵族、王族式的存在多一些也没什么好值得奇怪地,他们大约占据了整个国家七成修士数额的样子!”
“七成?!”
邢雨听到这里,心中就是一惊,随即问道:“那么这个国家的治安、经济等方面的情况如何?”
“这个……”左牵黄显然没有想到邢雨会问他这样的问题,显得有些踌躇,不过此老也不亏为霸心词典的这个称号,这种表情不过出现了片刻的功夫,此老就神态自若地复正常了。
“柜山国的情况难以一言半语说的清楚,此国虽然在各地叛乱之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