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对方的修为,在他的眼中可是清楚地很的,虽说比他低了一小段境界,但却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辟谷初期修士!
“哦?你就是杨勇?久仰久仰。”左敬堂闻言,冲对方深施一礼,显出一副深交已久的样子。随后问道:“早问令尊杨仲若的大名,对了,令尊前段时间在那部防区巡查时,不慎被一株变异的寄子藤所伤,不知现在好些了没有,那东西就算一般的品种,被其伤到之后,也是十分麻烦的。”
“恩……好多了,谢谢道友挂怀。不知道有是从何得来的消息?”杨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含糊地回答了一番,便想从对方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
毕竟父亲杨仲若被那寄子藤所伤之事,虽然不是什么隐秘之事,但也并非是在他们南部守军处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而对方竟能将此事如此了解,那就说明对方的身份一定是有所不同的。
“左大哥,我叫马小兰,你猜猜我的家事吧?”马小兰见此人竟然一语中的,显得对他们南部守军十分了解的样子,便一时来了兴致,好似故意为难他地问道。
左敬堂闻言,也不恼怒,微微一笑,道:“马姑娘是吧。那请问姑娘是来自南方那只守军的马姑娘呢?据在下所知,南方守军一共有十五队守军,每一队按一百人计算,那可是每一只队伍当中,都要有上一位半位马姑娘的。”
“哎呀,怎么那么麻烦?”马小兰哪里想到自己这一句,竟然引出对方如此多的问题,南方守军里面到底又多少个姓马的姑娘,她可是不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