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阶修士或许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对他们这些低阶的修士,那还是致命的!
青年想到这里,强忍着调息了一*内略有混乱的灵力,强做声道:“慧娘仙子的神通,在下佩服之至。”
胡慧娘闻言,仍旧面色阴寒,没给他一点好颜色地道:“没什么,哦,对了,回去之后带我向你家老爷子问好,就说……就说我们胡家等着他的聘金!”
“仙子这是何意?家父难道亏欠你们胡家什么吗?”青年闻言面露一丝迷茫之色,在恢复了自我之后,他也同时恢复了先前的那份睿智,打算从对方的口中套出些什么东西来。
胡慧娘闻言,则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径步走到那黄衫女子身旁,用一种十分欣赏地眼神看向远处的山山水水,道:“去吧,你义父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敬堂哥,你先回洞府吧,我留下与慧娘姐姐有话说。”黄衫少女闻言,同样对那青年说了一句犹如驱逐令一般的话语,便转过身去,与那胡慧娘一同观赏其那下方的景色。
“好。”青年闻言,面色微变之下,一拱手地说道:“雨山妹子保重,我先走了!”
说完,那名换做敬堂的青年,便只身一人向山顶某处走去,最终在一处平滑的石门处,略作了一番手脚之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此石屋之内。
“公子回来了。”
一声清脆的女音就在青年开启石门的第一时间响起,但下一刻却戛然而止,显然是那青年关闭了石门,同时启动了禁制所造成的。
“慧娘姐姐,我真搞不懂,你们为何会将族内的族人派出来,去当做那类似炉鼎一般的存在?!”黄衫少女见状,眉头不经意地一皱,如此问了一句。
“你当我想么?!”胡慧娘闻言,锋利的剑眉不由地跳动了一下,面色有些阴霾起来,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族内长老的意思。”然而下一刻,此女却又好似想通了什么一般,道:“这也没什么,以本族的情况来言,有一些族人是必定要被舍弃的。”
“非要这样?”黄衫少女闻言,有些惊愕起来,出声追问了一句。
“哎……”胡慧娘闻言,叹息一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本族与其他修士有些区别,有些族人,注定是无法踏入修仙一途的,但她们却能在成年之前将修为暂时地提升到入道期大成……”说到这里,此女的脸上闪过一丝自嘲,道:“这真是个讽刺!不过也没什么,既然让她们在成年之后,无法踏入修仙,而白白地将一身还算不弱的修为灵力流失掉,那倒不如用其有用之躯,做一些有用之事,也算对得起本族多年来对她们的培养了!”
说到这里,此女脸上那烦闷的神色依然消失一空,余下的,便是先前的那份高贵与清冷。
“哎……家族的事情,还真是让人有些……”黄衫少女听到这里,那一张无邪的脸上也是出现了几许踌躇之色,随即问道:“对了,盟主他不是说要破除家族只见,门户只见,兵团只见吗?要将咱们尾羽的各个势力,联合成为一个联盟吗?在这个联盟的内部,所有兄弟都亲如一家……”
“亲如一家?!”胡慧娘闻言,则是不置可否地道:“这可能吗?再说就算是亲兄弟,不也会因为其自身的身份高低而分出个贫富贵贱的吗?”
“这……”黄衫少女可是一出生,就被其义父带到邢盟,从而全力培养的。如此做的好处是显见的,此女不过十六七的样子,便以成就一身不可思议的神通,如果刚刚那些修士真的打算对她有所行动的话,恐怕眨眼之间,就会被其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但其弊端也并非没有,对局势的把握不够透彻,对事情的分分析不够细腻,任性妄为等等诸多不理因素,已经是逐渐暴露了!
换句话说,此女的单纯,丝毫不亚于十来岁的孩童……
“再说了,邢盟的稳定与否,也是个未知之数,你认为一个能够称霸于尾羽国的大联盟,其盟主苦修了五十个春秋,修为不过却是辟谷后期大成的样子……这样的盟主一辈子不见人还好,若是被那些邢盟之内的高层,或者是邢盟的敌对势力看到,你认为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浪?!”胡慧娘的家族,可并非是那种毫不关心政事的,反而她的家族对一个国家的政事动脉,把握的十分透彻,这也就让她对邢雨这个盟主,产生了诸多的不满,其中对大的不满,自然是其祖父在跟随此人去那天雷山古塚探宝陨落的事情了!
只不过……那件事情,在她们小一辈,甚至于胡世荣同辈修士当中,都是罕有人知道详情的!
“不会吧?”黄衫少女闻言,有些不相信地反驳道:“我看邢盟上上下下,一提及此人,那可都是恭敬异常的啊?应该不会有人对其有什么不敬的心思吧?!”
“哼!”胡慧娘闻言,冷哼一声,道:“那不过是你义父与那左牵黄等一干大长老、长老的保密工作做得好罢了!再加上他们一个劲地往此人的脸上贴金,这才使得他这么一个在邢盟从未露过面的盟主,有了如此高的声望与地位,使之成为了一个在邢盟之中类似精神领袖一般的存在!不过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