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身份之后,也就不再将天南修士随意斩杀那些海外修士的举动视若不见,毕竟她自己,就是一个外来的修士!难免会有些同情的心里。
“呵呵!”邢雨闻言,呵呵一笑再度传音道:“怎么?同情他们?那我最多向你保证,这三个人若是能逃过不死,我就不在假手迫害,最多将他们软禁起来,直到他们自己吐露实情真相,如何?”
“这还差不多。”洛水心闻言,一张阴沉的脸色,这才略微出现好转,黛眉微皱地道:“虽然我无法听出他们的语言说了些什么,但我却隐约记得,当年我在家中,又一次一位来自远方岛屿朝见我父王的修士,好像说的语言与他们说的有些类似!”
“什么”邢雨闻言,险些惊得叫出声来,难道那个神秘的国家,能够与洛国这种庞然大物联系吗?
“那个国家叫做什么,你还有印象吗?”惊讶之余,邢雨立刻出声准问道。
“有点印象”洛水心闻言,沉思了好一会,只等他们退出数丈的距离,这才说道:“好像是叫什么东国!”
“什么?东国”邢雨闻言,更加惊愕,追问道:“你能确定?”
“应该差不多吧!”洛水心有些不悦地回道:“当时我年岁尚小,记得并不算多么扎实,但应该不会有错。”
“你们那里有几个东国?”闻言,邢雨再度准问起来。东国,这个名词对于别人来说,或许还有些陌生之感,但对于邢雨来说,却是一个并不陌生的名词,而且一提到此国的国名,就让他想到一个人,东国亲王,沈严文。
洛水心闻言,说道:“相信东国根本就不是我们天星海域的岛屿,应该是更远的地方的小岛!”
“原来如此。”邢雨闻言,心中对那所谓的天星海域,又是加了一份向往,这并不是说他给予去哪个遥远的过度,迎去那里的一位公主,而是当他想起沈严文所说的东海之内多珍宝的传闻!而一个能领那珍宝无数的国家,主动朝见的超级大国,又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唉能多几个助手,也是不错的!”孟献阳见到邢雨等人退出数丈之后,便在王猛蓄势未发之际,传音说道:“小子,见到本节度使还不叩拜?”
王猛闻言,身子就是一凝,回声说道:“您你就是李耀日,李节度使?”
“正是!”孟献阳见对面之人,直呼他的姓名,也不气恼,回声说道:“既然知道本人就是和宁国在天南的外事节度使,为何不拜?”
“嘁。”王猛闻言,嘴角向上一敲,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阴笑便浮现在他的脸上,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为现在的委身的主子尚在一旁,怒我不能参拜!”
“嗯”孟献阳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以此等理由脱位借口。虽然对面之人的回答,让他打出意外,但他仍旧保持了几分皇亲国戚的风姿,道:“也罢,不过我看你归顺的那个什么组织,十分的不识趣啊!竟然敢对我结奴国的各个势力联合大军不敬!想必死是早晚的事,用不用本节度使在为你安排一个栖身之所啊!?”
“不必!”王猛闻言,心头厌恶地道:“古语云,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李节度使您命在旦夕,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拱手将那外事节度使的职务让出?”
“放肆!”就算李耀日是皇亲国戚颇有姿态,但也不允许有人对他如此不敬,闻言冷声喝道:“小子,你是哪个部门派出来的修士?当心我回头向和宁皇室奏上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哈”王猛闻言,骤然大笑。
“你你小子疯了吗”孟献阳见状,心中更怒地问道。
“没疯!”王猛闻言,不屑地道:“我是和宁皇室李阁南殿下亲派,兵部正郎官兼司宪府、司谏院(两府)持平!李耀日,你在天南营私舞弊,拉党结私的罪证,国主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你就等着接受制裁吧!”
“制裁?哼!”孟献阳闻言,不屑地发出一声冷哼,道:“李阁南他独自把持朝政,是非不分,忠奸不明!导致我和宁国政局日益衰败,外敌不断入侵!就连那小小岛国东国,都敢对我们三度兴兵!而我千年之前来到这天南!那时我屡屡向他谏言,让他趁着天南大乱,发兵攻打萨满天泰交接的空白区,可他却听信小人朴金顺谗言,贻误军机,这才导致我堂堂千里和宁国土,饱受今日的摧残!”
“大胆!”王猛闻言,剑眉到竖,低声怒喝道:“大胆李耀日,竟然直呼国主名讳,诋毁国主名誉,该当何罪”
“哼!”孟献阳闻言,不屑地道:“李阁南是我亲弟弟!老子爱怎么直呼,就怎么直呼!小子!识趣的就快些随我去杀了那自称是阵主的家伙!不然”
“不然如何”王猛闻言,不等他说完,就出声喝止道:“李耀日,我今天还就告诉你,我不但不会与你联手将邢雨斩杀!反而还要助他完成大业!”
“哈哈哈”孟献阳闻言,不由发出一阵狂笑,道:“小子,我看你是疯了吧!他一个小小的辟谷期修士,还能干出什么大业?我看你是就在天南,思家心切,得了失心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