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啊,他们虽然在此之前都想过王昕炼制的这套鳞甲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近似变态的防御。
王昕见到几人如此表情,心中一下子舒服了些,对那失去宝甲的愁楚也减轻几分,随后便换上一副极为自得的表情,说道:“不过这只是此物的一部分威能罢了,至于其他的,哼哼,老夫也就不多说了,想必邢老弟也不想老夫过多地透漏此物的威力,而减少你御敌时保命的手段吧?”
邢雨听到如此,他也自然没有意见,在与另外三人商议一番,将启程的时间定在三日之后,他就飞快地向自己的洞府跑去,毕竟王昕说刚刚显露的神通,只不过是这件鳞甲的部分而已,剩余的神通,那还是要他自己一一体验一番才行的。
黑山月见邢雨走后,也是恭敬的施了一礼,随后会去主持一些事物,毕竟队伍三天之后就要启程了,在这段时间内,他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下去的。
“老王,你说邢雨那小子说的可靠吗?”
此时左牵黄正与王昕走在一处山间小路之上,此地虽然说是他二人返回洞府的毕竟之路,他们前后也走过数次,但这次,它却觉得这条熟悉的小路竟然瞬间变得漫长起来,而一路之上的青草萋萋,鸟鸣绕耳的景色也似乎再也没有以前那么让人赏心悦目了。
王昕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在意地道:“你还担心什么?邢雨那小子的炼丹造诣你我二人不都看过了吗?再说他都说了,他已经将那些给筑基修士服用的丹药分量减轻了,就算回去他不在另行施法,他们顶多也就是会出现一些在短时间内修为无法增进的状况罢了。再说了,那些修士都是人家的人,你那门子心啊?”
左牵黄听他如此一说,悬着的心才稍微回落一些,不过仍旧有些不安地道:“唉希望老夫我这次没有看走眼吧,不然纵使老夫得到了什么灵丹妙药,那心境上的唉。”
此人虽然只将话说了一半,但很显然若是邢雨食言那将对他的心境造成不小的影响。
王昕见后则是不屑地道:“行了,少在那里跟我装清高,你当我不知道这几****干的好事?”
左牵黄闻言一愣,颇为不解地问道:“老夫这几日做什么好事了?”
“哼。”王昕听后,发出一声冷哼,道:“你当我不知道?这三个月以来,你可没少搜刮此地的灵草灵药吧。”
听到对方既然对自己近月的做法尽收眼底,左牵黄脸上不由一红,随即不在多说此事,而是岔开话题道:“老夫,老夫不也是为了将来炼制丹药好提升修为吗?我若是有王道友这番本事、修为,我又何须如此啊?道友怕是已经中期大成,就要步入结丹后期的境界了吧?”
王昕听到对方如此恭维,面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模样,反而仍旧一副冰冷的神态,这让左牵黄见后面色几变之余,不得不从新寻找其他话题。
“嘿嘿王道友,真想不到你尽然能在短短时间之内炼制出如此神通的法宝来啊,听闻道友说那鳞甲好像还有其他什么神通,道友不是故意夸大,来欺瞒在下的吧。”
左牵黄双眼微微转动几下,终于还是觉得将话题转回到那件他刚刚练成的鳞甲之上稳妥一些,不然待会此人若是向他提出平分灵草之类的要求,那可是一件让人痛心之极的事啊。
“老夫骗你”
王昕听他如此一说,果然显得十分激动地说道:“骗你老夫能得到什么好处?那件鳞甲准确的说那可是一件达到异宝水平的法宝了!”
此言一出,王昕就自觉口误,下意识的用手捂了一下嘴。但还是被左牵黄听了个一字不差,随后他吃惊的问道:“你说什么?那件鳞甲是异宝?你没开玩笑吧?”
王昕觉得事到如今在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这才索性一股脑地说了出来,道:“那件鳞甲可不单单只能在体外释放一道风墙那么简单”
左牵黄一字不落地将对方的话语听完,然而他的嘴巴却不由地啦下老长,半响竟然都未回归原位。
王昕见后,也不去理他,转身向自己的洞府处走去,因为此地已经到了他左牵黄的洞府坐在地。
“王道友请留步。”王昕刚刚走出几步,就被身后的左牵黄叫住。
王昕回过头来,有些不解地问道:“道友还有何事?”
“这”左牵黄略做犹豫之色,最终还是一咬牙说道:“既然那宝物如此神奇,道友为何会赠与邢雨那个晚辈?想必道友你自己都没用真正的异宝在身吧?”
王昕听后则是哈哈大笑道:“左道友多心了,我说那东西快赶上异宝,那也只不过是在某方面而已,若是与真正的异宝碰上,恐怕一个照面就会被异宝持有者给抹杀了。”
“这是为何?还请道友明示一二。”
左牵黄听对方如此一说,不由的疑惑起来,异宝这个东西他虽然没见过,但此物的名声是在是太大了,而他自己对此物又了解甚少,所以为了不落个对方口中所说的‘一遇异宝持有者照面,就被抹杀’的悲惨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