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紫螺,令其不断地,渐渐地钻入他的体内。有了这个发现,邢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将左牵黄搀扶到远离河畔之地坐下,沉声道:“左前辈,你意守丹田,将体内真气正常行功,直到异样消失即可!”
左牵黄见他说的郑重,而自己现在也的确没有解救之法,不得不重重地点了点头,大有一副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的样子。
邢雨见他如此配合,暗自松了口气,要是一位结丹期的修士在生死之间发起狂来,那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想到此处,邢雨快速来到刚刚那位青衣人死去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以及关于那人的丝毫线索,可是那里只有一块灰蒙蒙的藏玉,静静地躺卧在地,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邢雨连看带翻同时放出神念搜索数遍无果,最终在确定那位仁兄已经彻底的死在那紫螺的口中,连魂魄也没能逃脱,这才快速离开这危险之地,回到左牵黄的身旁。
当邢雨看到左牵黄只是面色有些难看,同时脸色的汗水也已经流成小溪之外,再无其他异象,这才放下心来查看自己从河边见到的那块灰色藏玉。
邢雨一将神识探入那块灰蒙蒙的藏玉之中,他的脸色就立即变得难看无比,这让黑山月和王昕的脸色也随着他不由一变,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意外。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邢雨才用手在那块藏玉上一抹,随即在自己的藏玉上又是一按,显然已经将自己认为有用的东西收在自己的那块藏玉之中,这才从那块藏玉中取出另一件东西道:“看来这次咱们是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