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由以上来看,林家职炎剑法的最后一式应该是强力的攻击形招数,而自己现在放出的黄色火焰,虽然运转速度不慢,但要是用来杀敌,恐怕就显得不足了,毕竟这么磨蹭才放出来的火焰,对方随意施展几个加持性质的法术,或者直接向自己身上拍一张加持类的符纸,那自己这这么个磨蹭法,岂不是跟找死没有什么分别吗?”
其实这回还真让邢雨给猜着了,这个林家的职炎剑法中的第四式如果单独用来对敌,那还真是个没事找死的招数,这还要与林凌在世时说起,当年林家可谓威风一时,但职炎剑法并非就是什么天下无敌的招数,聪明的林凌也很快就发现了其缺点,速度、凌厉等方面都是富富有余,惟独不足的,就是此剑法在出成时太缺少毁灭性的力量,一想到这个为题,林凌就觉得此法无法用来做林家收徒的传承之法,于是就将这个举火烧天加了进去。
或许有人会说他的这个做法完全是自毁前程,但他自己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当时修仙界时常发生大规模的战斗,除非你的修为高到惊人的程度,否则玩单兵那就不是单兵了,反而是敢死队。在这样的前提下,林凌才毅然决然的将这一招举火烧天加了进去。
此法当时也没让他失望,当时的林家子弟众多,只要三二个人组合在一起,又那个一二人施法拖住对方,剩下之人就尽快施展此法,也确实越级击杀过不少高等修士邢雨、林承凌等人涉足修仙界才有多久?虽然他自己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家伙,不过那都是从上见到的,与实际还是有着一定的出入,而上要么是将当时的超级修仙家族记载的美轮美奂,要么就是邪恶无比,又哪里会去说这个在那家族中犹如牛毛一般的一个招式如何如何?
邢雨在不知事情的情况下,一时间自然是分不出经久,当他看到那火焰在自己提高灵力之后,竟然颜色再度一暗,金黄的火焰渐渐地转成淡黄色,其中还夹杂着几许青色调在其中,这回他不但没有出现丝毫的惊容,反而心中暗暗做喜,知道自己的火焰温度一定是又要提升一个档次了,而留在罗天炉中的那丝神识却只是看到其中的青面蜈蚣只不过稍稍地出现了一些异样的躁动。
这个发现让他那大好的心情瞬间就冷却下来,因为他自己清楚,如果火焰的颜色在发生一次变化,那这火焰的温度恐怕就不会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而这罗天炉不过是见顶级的脸蛋法器,能承受住那样的高温吗?
可是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啊,此时自己已经将这罗天炉内的青面蜈蚣折磨成那样了,如果此时因为害怕罗天炉承受不了,而就此收手那里面的那个毒物会放过自己吗?想到这里,邢雨也顾不得罗天炉会不会因为高温而化成一滩铜水,更是顾不得此物是否会因此而爆炸,直接将另一只手一推,就要双手同时向那阵法球注入法力。
然而当他的另一只手刚刚伸出,留在罗天炉内的那丝神识就发现那只有些异样的青面蜈蚣竟然在瞬间就化成一红一青的二团粉末,这实在是让邢雨感意外,同时也是暗自庆幸,因为他真不知道如果自己收手同时向阵法球注入精纯的火灵力,那阵法球会放出什么样的火焰,而那罗天炉又是否能够承受得住。
在经过短暂的愣神,邢雨就快速的将那二团颜色不一的粉末剥离开来,收入腰间的藏玉之中,此番过程虽然有惊,但也算得上是没出了什么意外,唯一让他不顺心的就是这只青面蜈蚣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内丹,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唉算了,何必贪心呢?不是还剩下上百只毒虫吗?我又何必急于一时?”
邢雨这样安慰自己一番,就用神识卷,一个比先前更大的罐子就飞了过来,向内一探,发现是一只与人头大小差不多的紫皮株蛤,看样子至少也有四百年以上的寿命了吧。
“动物、妖兽一类结出内丹,是要看机缘而不是看活了多久,年头虽然短了一点,不过看这只癞蛤蟆东蹦西跳的紧张样,也算有些灵性吧。”
邢雨见到这回的毒物年头没有前两个长,不由地埋怨一番,随后又自我安慰一下,就开始动手炼制。
然而令他失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虽说这回炼制那紫皮株蛤进行的还算顺利,但却并未发生什么奇迹,也更没有得到自己渴求的妖兽内丹,得到的只是二小堆少的可怜的紫色粉末和绿色粉末罢了。
邢雨见后也不气馁,不服气地一次又一次地炼制,然而当他将所有的毒虫统统炼制成炼丹所需的材料,仍旧没有看到自己心中渴求的妖兽内丹出现,一股燥热不明地从他的胸口涌了上来。
“死老天,你耍我!”
破口大骂一声,抬脚就将那罗天炉踢翻在地,而装在里面的那些由独角水蛭所炼出的青黑色的粉末立刻洒落一地,青色粉末一遇到地面立刻就与其融在一处,再难分开。而黑色粉末落在地上,则是发出一阵阵丝丝拉拉的声响,将地面在一瞬间腐蚀出无数大小不一的小坑洞。
邢雨似乎感觉不到这些,仍旧在哪里一边发狂的咆哮,一边丢掉身旁的每一件物品。最后当他身旁再无东西可丢时,他竟然从自己腰间的藏玉之中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