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难当,如今又有一颗砸在他的胸前,登时有种被人羞辱的感觉,怒声吼道:“吴信,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今后沈爷我练就了阴阳刀法一定要一刀刀的刮了你!”
“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火球硬!”
说罢又有几颗火球呼啸的砸在了沈沛白的身上。不过这回他到是没有发出之前的喊叫之声,身体的蠕动也不在那么剧烈。
“邢道友,算了吧。在这么下去,沈沛白会被他活活的烧死啊!”罗啸天见到吴信无辜消失,就知道他的身上指不定还有什么惊人的东西没显露出来,现在又看到吴信在哪里肆无忌惮的使用火球烧烤他自己最为得意的手下,不由的心疼,开始征求邢雨的意见,让他们停止打斗。
邢雨听后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道:“罗道友,他们在上这中央比斗台之前,似乎是商议好的,不死不休?还是别的什么来着?”
邢雨正说得得意,却听道不远处有人喊道。
“吴长恩,你少在那里说笑话,你要是有种的,你就邀他到中央擂台比斗,少他妈在这里吹风。”
邢雨急忙看去,之间此时吴长恩正与一人在哪里争的脸红脖子粗的,只听吴长恩说道。
“有何不敢,姓余的你敢不敢跟吴爷我到中央擂台耍耍!”
邢雨听后,在一看那个被吴长恩挑战的人,心头不由叫起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