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潮则火灭。火生土,火旺则土焦。
“过犹不及吗?”邢雨无奈了,看着那惹人喜爱的红色法球,不住地摇头,最终也只好将它收了起来,放在腰间的藏玉之中,那枚土系的千年法球,则只好被他无情的抛弃了,毕竟这东西没人懂得怎么修。
邢雨从新将阵法摆好,这回领头的是一枚百年以上的火系法球,左右没变,依旧是一个百年水系法球和一个千年金系法球。下面则是一个百年土系法球和一个千年的木系法球。
看着这套颜色各异,光泽也不近相同的法球阵,邢雨的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百年法球和千年法球能够结合到一起吧,不然我手里可就没东西了!”
祈祷过后,邢雨将手中的法旗再次挥舞,同样的红光打在了那枚红色火系法球之上,只是这回那颗红色法球并没发出先前那么夺目的红芒。
红色光芒不明亮,也是相对而言,如果邢雨之前没有见过那么夺目的光芒,他绝对有理由相信,现在的这个红光是最亮的。
红光闪烁了一段时间,邢雨觉得蓄力的时间差不多了,便将法旗一引,红光迅速的射向左下方那颗黑色土属性法球之上,霎时间发出一阵嗤嗤的声响,好像那红光被什么东西挤压了一般。土系法球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许多,这让邢雨的心一下子紧缩起来。心道:“不带这么玩地!我没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