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
“行了行了,都别在那狗咬狗了。”吴信一心观察火情,他二却在那吵个没完,闹得他心烦。开口冲身旁一位士兵道:“你去那些毯子过来。”
士兵那里知道他是谁?不过士兵却知道此人的修为在这里是最高的,又见此人刚才对那二位长官口出不敬,而那二人都是一脸铁青,谁也不敢放个屁出来,便将他当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屁颠屁颠地来到周围的店中,讨要了几条毯子,又屁颠屁颠地送了过来。
吴信将毯子交给身旁的二名士兵,吩咐道:“用毯子将他包严实了,脖子处一定要处理好,不然火势蔓延到头部,这人就没救了!”
孟涛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吴信说的不假,一起打仗的时候也见过有人被这样的火焰击中,结果无一幸免,如今听到吴信一说,也不去和那陈立业做那口舌之争,低声问道:“能救活么?”
“只要火势不蔓延到头部,应该没问题,不过这罪可就遭大了。”吴信看着那痛苦扭曲的士兵,心中升起不忍,然而对那孟涛和那位被称为陈立业的青年军官,心中却是有些厌恶。
那位被火符击中的士兵经过吴信的处理后,初始痛的满地打滚,叫喊之声,让人听着都发毛,不过时间不大,动作也不那么激动了,叫喊之声也渐渐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