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而后道:“小友救千百人于危难,那冲锋扰敌的差事自然便不用再去了。”
邢雨等人既不知道此人是谁,再者也不想亏欠他人什么,便道:“前辈美意,我等心领。还是等我辈冲锋归来多加些赏钱吧。”说罢将手一挥朗声道:“众位弟兄,随我来。”说罢三闪二绕,便消失在黑夜中。
王鹏在空中看的明白,纵身落下不满地道:“王福,你何必与他如此客气?”
王福白了他一眼,道:“你呀。我观此子,面相不俗,将来必成大器。你即便不能拉拢也不也不可与他交恶,可记得了!”
王鹏素来知道此老懂的相面观天之术,但非不说,每说必准。便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加入战团指挥起来。
“雨弟,我们怎么干!”吴长恩离开大帐不久,便出言问道。
邢雨急行在前,沉声道:“绕开自己人,背后袭扰。”
吴信一听,惊道:“雨弟你是说我们孤军作战?你这是在玩火!万一我们不敌,到时连个营救的都没有!”
邢雨有怎会不知吴信所言,反问道:“难道我们与他们混在一起,遇到难处他们便会出手相助?”
“这。”
这话却是难说,要说他是几人是押宝佣兵团的人,被敌人困住,或许佣兵们见了自己被困住会出手相助。不过他们的身份却是临时组成的保镖。他们这样的身份别说佣兵相助,就是同为保镖之人也未必会出手相助。
邢雨见他答不上来,又道:“再说我们几人功法有异,若是混在人群中用不了几下便会露底。到时就算过了这关,也难逃天下悠悠修士的追杀。你忘了千年前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