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既然大家都打算在外界过上一段时日,那就把手头的通宝银币等物报报数吧。”
这可是关系到今后生计的大问题,虽说他们吃穿倒也不用犯愁,但总归还是要吃,要穿的。衣食住行,那样不叫油,那块就不滑溜。
“通宝伍佰,银币一千。”邢雨淡淡地一句,却让在场之人一愣。
吴信先是哈哈一笑道““哈哈,雨弟,没想到你竟然拐出夫子这么多财务。”
邢雨坦然道:“不多了,若是之前我就有藏玉的话,还能带走更多。”说完便看向其余二人。
李月道:“我可没带那么多,通宝只带了三百,银币一百。”说完,几人同时看向吴长恩。
吴长恩受到那质问的目光,脸上也是微微一红,道:“别这么看着我,你们也应该知道,那时我也没有藏玉这种宝贝。而且我时常与人动手,穿的衣服都丝毫不能带有蹦挂。所以。”说道这里,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师兄,可别说你看守库房二年,一点中饱私囊的勾当都没做过!”吴信见到他这般吞吞吐吐,心中不由发恼。
“信弟这是什么话。我等虽说逃离师门,那也是被无奈。虽说那识字夫子把事做绝,我仍旧不屑有此一为。”说道这里,他也是恼从心生,不由话锋一转道:“通宝二十,银币十个。”之后便有些不耐地信步退在一旁,独自生气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