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园中‘哗啦哗啦’声响起。众人闻声一看,全都大惊不已。但见四周的石头全活了起来。一个个的在地面滚动着时不时地发出‘哗啦啦’地声响啦。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苍老的声音。
“不想死的就滚出我的园子,想死的留下。”
众人发现事有蹊跷后,一些胆小的以跑出园内,站在竹篱边,向里观望。而一些胆子大的又叫了起来:“老家伙变个戏法糊谁那。你当大爷是被吓大”此人的字尚未出口,四周的石头便似雨点般砸来。一声惨叫响起后,此人便倒在血泊中。
那些意图闹事之人见之,拔腿就跑,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就这样一场闹剧落幕了,一些名义上前来求学,实则打算混口饭吃之人,仍旧排着队伍等待着传唤。也有不少‘被判死刑的人默默离开’。很快李虎等人便接到传唤。
司徒雪略微犹豫下后,便大步走在前面,李虎邢雨也不甘落后,紧紧跟随。三人一进大厅,就发现里面的空间与在外所看差距很大。这大厅从外看至少要占有小半里地大小。但屋内却只有十余丈大小。屋内摆设也极为简单,只有一张桌案,几把椅子。在桌案对面端坐着一位老者。看年纪似是已近花甲。
李虎等三人恭敬向那老者施礼后,站立一旁,等待训话。
老者的目光在他三人身上转悠了好一阵子。咳嗽了声,面带不悦地道:“你们三人是谁派来的”。
邢雨听后不慌不忙地道:“我们不是谁派来的,我们是来求学的。”
其实邢雨这话不算错,但也不全对。司徒雪与李虎来此都是有为而来,唯独他还是属于海中之叶,四处漂泊。
老者听后微怒道:“大胆,你当我老了,看不清了么。”老者心道,还未见过有结丹中期与辟谷后期修为的人出来求学。当然如果真如邢雨所说,那老夫到真是长见识了。
司徒雪见状忙道:“识字夫子莫气,晚辈司徒雪,见过夫子。”司徒雪的用意很明显,面对高人做事就不要藏着掖着的,这让很容易让人产生烦感。
“怎么你认识老夫?”老者见此女直接道出自己名讳,心中起疑。片刻后道:“你叫司徒雪?可是四五年前的那个雪丫头。”老者想了许久终于在司徒雪的气息与她那中位神格上做出了判断。
司徒雪听后连声道:“正是晚辈,雪丫头给夫子请安。”说完便做了个万福后道:“晚辈当年有幸随夫子读过几天圣贤之道,后因机缘,拜入孤木天师门下。”
“哦,孤木孤木师进来可好啊”识字夫子听后,略作犹豫,便与司徒雪捞起家常了。
寒暄后,司徒雪道:“夫子,家师前日窥的天机,得知此地有大德之士。特遣晚辈前来邀请夫子前去,共商大事。”说完,司徒雪恭敬地拿出师兄交与他的书信,乘与那夫子。
识字夫子听完故作高傲地道:“孤木小子好不识趣,你回去告诉他。此事等他道了渡劫期后在来与我商谈。”说完便不在理会司徒雪,转身对李虎道:“你!说说所为何来。”
李虎听到传话后道:“晚辈因错修功法,导致半人半妖。望前辈明示今后修真之路。”李虎在听到司徒雪与那夫子对话时就已想好,到时若问就说练功出错,假扮散修。
夫子听后喝道:“练功出错?不是吧,我看你是妖气上脑!”
“前辈这从何说起。”李虎闻言心惊不已,心道这夫子好生了得。竟能识破我的接受了妖气,而非练功出错。心惊之下,李虎紧忙催动体内的金元素形成护罩,在皮下游走。
识字夫子见后,喃喃地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放着正道不走,篇要走些邪门歪道。”
李虎听后心中暗骂:“你个老不死的,小爷要能走正道你当我愿意这样啊。你当我好受啊,道不能修,魔不能练的。”
“也罢,各人有各人的路,或许你选的未必是错。”识字夫子叹了声道:“小子,你现在能修的唯有魔、佛两道,该怎么选你看着办吧。”说完便在不做声。
邢雨看了半天,心道:“好么,你们弄了半天怎么到头来把我给忘了?”
正当邢雨焦急时,识字夫子在此开口道“小子,说说你的来意吧。”
李虎与司徒雪同时把目光看向邢雨。而邢雨东张西望地似乎还不明白那老头是什么意思。
司徒雪忙传音邢雨道:“小馋鬼,夫子问你话呢。”
邢雨恍然,但他可不想与自己这两位朋友分开,李虎就不用说了,与自己经历生死,在邢雨心中早那李虎当做亲大哥了。至于司徒雪虽然接触时间不是很久,但每当邢雨看到司徒雪心中就会升起一股说不明的暖意。
司徒雪似乎是看出了邢雨的心思,在此传音道:“雨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希望你因此而放弃眼前的几乎。你我三人注定是要分开的。我就不用说了,至于你虎哥,将来难免要走上求佛之路。”
邢雨听后心头一紧,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李虎与司徒雪见后,也是伤感不已。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