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响亮的喷嚏。
叶长青再次醒来时,似乎觉得有点呼吸不过来,艰难的睁开眼,就见一个瘦削的妇人紧捂住了他的口鼻,他瞪了一眼那妇人就惊慌失措的松了手,薄如蝉翼的白丝帕子就一阵风似的跟着落在了地上。
“她是想杀了我吗?”
叶长青扶着床沿坐了起来,脑海开始回忆这个身体的记忆,如果晋江科举系统没有出错的话,这户人家也姓叶,这具身体的名字也叫叶长青,刚才那个女子应该是这具身体的亲娘,明明从小视他为珍宝,为何会如此想不开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
他一阵头疼,眼前不断浮现的是一个儒雅的白发老人,一脸激愤的痛叫道:“我叶氏第十九代子孙渊明无脸面对列祖列宗,只有以死谢罪。”
然后猛地往前一冲撞向列祖列宗的排位,猩红的鲜血从他的脑浆崩裂出来,染红了排列整齐的祖宗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