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疼,连本应架在对方颈动脉上的刀刃都反过来在自己的脖颈上划破了一层血皮。
“活着不好吗?”
刚刚按下“取消”关掉程序的水落时江终于从那块屏幕上收回视线,“你可以试试,今天要是挟持了我,你还能不能得出这扇门。”
她没有放松一丝手上的力气,手肘也还死死地抵着他的胸口,对方仍妄图挣扎却毫无办法,刀尖都在立着的荧屏上划出几道细痕。男人完全没想到自己被反将一军,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后背瘫靠在巨大的显示屏上,不然只怕是下一秒就要滑落下去。
“好了。”
时江抬眼,那一眼压得男人越发喘不过气。
“来,现在告诉我,”她道,“指使你们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