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生。”他最后这么说。
……嗯?
“梦想是作为能歌善舞的付丧神而闪耀,”笼手切江认真地看向审神者,后者不知怎的从他脸上看到了热血,“如果能有站在舞台上让观众为我沸腾的感觉就再好不——”
一串铃声划破了空气,也截断了笼手切江的话,时江不好意思地笑着向他说了声抱歉。虽然只听到一半,她也清楚了笼手切江是个什么要求,一边苦哈哈地琢磨着解决办法,她一边匆匆看了眼手机。
时江愣住。
打电话来的是……征君?
这时候他本来应该知道她在忙,不会打过来才对。
难道说……
她踌躇着接起电话,“喂?”
“是我。”赤司顿了下,“听着,我之后说的话不是开玩笑。”
“那个疑似跟害你的家伙有勾结的理事,今天从家里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