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意思都没,这情况要是京城里都知道,都会笑话你们苏州城人都没个礼数了。”苏玉涵仍是一副冷傲的摸样,丝毫没对叶承德低声下气。
叶承德对于苏玉涵态度也没多在意,似乎习以为常,听苏玉涵这般讲了便朝众人说道,“根据考核的规矩,一切听由主考官的意见,既然端木小姐有这等天分被苏玉涵看中,定然有其道理,苏考官慧眼识人,必不会胡乱选人的。今日之事便勿要在闹,既然考核结束,那么各位百姓即可散去。”
一席话铿锵有力,叶大人的威名众人也是有所闻的,毕竟是统管江苏一带的兵力,既然都发话,即使再有非议岂敢多话,全都一哄而散。
嬴政哪肯买账,见这人一席话便唤走了众人,身份必在落大人之上,这么一来落烟:远便不好帮自己。现在也只能靠自己了,嬴政暗自笃定,朝着叶承德说道:“这位大人,我并非看不起端木小姐,而是与我徒儿相比,连外行人都看得出来我徒儿更胜于端木小姐,只凭考官一人偏好决定谁考核通过这不免太不合理了?”
“哈哈哈,这位小哥说话竟这般有意思。这何不合理不是你来说的,这可是当今天子定的规矩,难不成你要说当今皇上的不是,这可是杀头之罪,也罢今日便当然闹个玩笑。
再说了你自己也提到外行人的看法,既是外行人又何来懂的这琴艺之道呢,公子既然结果已定那便请回吧,一切都遵从考官的意见,不会再有所更改的。”叶承德假装伪善的奉劝嬴政道。
“那如果是内行人也这么觉得呢?”嬴政淡淡说道。
“那也得比苏玉涵考官更精通琴艺的人说了,我们才会再次斟酌一番,不过现如今去哪找这人,苏玉涵考官可是大燕第一琴师的门徒,本身又是宫廷中乐师,正是我大燕难得的琴艺人才。要比得过她的这江苏也是难以寻到。”叶承德道
“我也略懂琴艺之道,但并未有什么背景,或者官职,只是想同苏玉涵考官比试一番,如果胜的过她,几位大人可否在此斟酌着考核的事。”嬴政说道。
“你?”叶如彦,叶承德几人异口同声,只有一旁落烟远笑眯眯的看着嬴政。
“正是!”嬴政坚定道
叶承德为难的看了眼苏玉涵,却见苏玉涵冷哼一声并未表态,不过他明白嬴政即使再厉害也胜不过苏玉涵的,为了让他死心便允诺道“那如果公子输了,就勿要计较这考核之事。”
嬴政点了点头,将李琯菱抱到一旁椅子上,让落烟远帮忙照顾。
便十分潇洒走到琴旁,动作流利的,做下,左右手分开,十指如葱,按琴而拨。众人早已寻了椅子坐了下来,正要见识下这人本事,不过他们更希望的是看到嬴政在苏玉涵面前出丑,毕竟苏玉涵在琴艺方面连他们几个都对她十分有信心的。
坐罢。琴声便悠扬而起。周身的人仔细听着,却见琴声似乎同刚刚李琯菱那般,但又带着男子的刚柔之气,而从嬴政的琴声中,众人又可以感觉嬴政对于这种新式弹奏更登峰造极,刚刚李琯菱已让他们目瞪口呆了,而现在的嬴政更是十分奢侈的炫耀这自己的技术。
虽然嬴政现在心态只是为了出口气,在意境上不如李琯菱那般融会贯通,但光那些光鲜的动作,早已掩盖住这一切。
苏玉涵本身对于李琯菱这样一个为了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女子心存妒忌很担忧,但现如今又冒出嬴政这么个人,一下子让她的心倍受打击,一直高傲的她自以为天下再难出现年轻一辈的奇才,没想到今日就来两,即使冷傲的她现在已经微微露出一点羡慕的神色。
嬴政动作极快,一会儿一首“高山流水”十分华丽的演奏完毕,意境欠缺了点,其他已经达到大师的水平。这就是嬴政深爱古典的情结,所以他爱中华文化难以磨灭的古典韵味,他研究了许久的琴棋书,算是已融会贯通。
虽然他最擅长围棋,但古筝却也不少费心。要不是因着自己对于自己集团的事,需要低调,不然早已是这几类中人人认知的佼佼者了。
今儿个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男子的卖弄,羡慕的眼神丝毫不隐藏的给予了嬴政,一曲弹罢。嬴政便缓缓起身。这时李琯菱似乎听完了琴声,意识便恢复过来,眼睛也徐徐的睁开。
众官员看着嬴政投来的眼光,有点心虚的看了眼苏玉涵,现在嬴政所展露的实力已经让他们替苏玉涵开始担心了。
苏玉涵轻轻一笑,刚刚那羡慕的神色已经消失贻尽,仍是一副无所谓,瞧不起人的神色,她淡淡道“你不也还是同那位姑娘如出一辙么?没听我的批评了么?哼,还想同本姑娘比试你还没那个本事!没那个身份。小人一个,还是回去掂量下自己把。”
既然苏玉涵的意思便是不想比试,这倒好,叶承德和端木华便不必为其操心,立马应声道“这位公子既然苏玉涵考官不想比试,这名额已定了,我看你们还是明年再来考吧。”
嬴政听完便明白他们正是官官相护,刚还以为那位大人是个有见解的官员,没想到竟是这般,看来这次端木家砸重金收买了这些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