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办。”端木夜看着那炷香已经点燃了,焦急道。
端木华双眼凝重的看着架台,忽的淡淡道:“不用猜了,把账簿拿来下。”
一炷香的时间逐步过去。底下群众焦急的等待着,不知这位有可能成为救世主的丁号阁的商人,能否再次力压端木华家,投中这标。
嬴政一旁眯着眼,看着落以妍那紧张的神情,无奈的笑道:“我的大小姐,放心放心。一定让你的子民们过上有盐的日子。这标稳稳拿中。要是投不中我委屈下让你亲我一口成不成咯。”
落以妍正抬头望向架台,却听着嬴政十分淡定的语气,转过头来,瞪他一眼:“哼,就你这骗子还委屈呢。本姑娘可是黄花大姑娘,看都不让别人多看一眼,还让我亲你。得了吧你。哼。”
嬴政翻了下白眼,无奈道:“真是个不懂幽默的人,和你开玩笑还听不出嘛,小心生活把你给幽默一下。”
落以妍撅了撅嘴纳闷道:“这端木老爷可是老奸巨猾的人物,你真的能投的比他准?真有把握?”
嬴政扇子摇了摇道:“我完全是依着他的意思在投标,玩心机那老家伙可不是这块料。等等让他目瞪口呆吧。嘿嘿。”
“依着他的意思?你讲话就不能说的明白点嘛,你以为我有你那鬼脑袋整天神经兮兮的,也不知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落以妍疑问道。
“什么神经兮兮的,你应当说,你没我这鬼脑袋机灵才是。也罢,让我大发慈悲的为你解释一番吧,依着他的意思,也就是猜着他的心,此时他肯定左右为难。铁定选个折中的法子,如果钱投得多,那么这标中了也是白中,如果投的少肯定担心冯四的数目大过于他。所以他现在只能看看自己的账簿,看看从贩盐中所的得利润,以还能获得利润的的数目,来投这个标。”嬴政摇着扇子耐心的解释着。
落以妍眼睛朝上看了下,努了努嘴,嘿嘿笑了下,随后摇了摇头朝架台上看了过去。嬴政无奈叹息道:“朽木不可雕也。”
架台上的小厮早已将各个阁子的纸张取了过来,统一交给了落烟远,随后落烟远几个仔细看了一番,便将数目罗列下,让小厮上报。
锣声一响,小厮便开始报数,其他一些无意争夺的商贾,一般只报了极少的数目,而端木华家报出的一下子让底下百姓谩骂不已,这数目比往年不知要高了多少,一共一百万两,可见这笔生意的暴力,而对于端木家这么大手笔,定然是要稳中这个标,百姓们哪里愿意,看着端木家这般无耻,不仅压榨百姓,还在以前的竞标隐瞒真正的竞标数目,实在是可耻之极。
架台上的官员也都议论纷纷,每个人心知肚明,按照往年也才十几万两银子,今年这么高的一个数目,已经让人惊愕不已了,看来小官员所知道的还真是有限,只有那些参与其中的大官员,才深懂这生意所带来的暴利。
叶承德捏着那一撇小须,点了点头,得意的看了眼落烟远,却见落烟远十分安静,似乎是在他预料之中。叶承德轻哼了一声,便转过头,想看看那丁号阁到底有多大的财气,相比这笔数目应当让丁号阁的商人直接憋气了吧。
随后在万众期待下,丁号阁的数目便准备要报,此时小厮看着那张纸原本淡定的神色,一下子难以置信的望向了丁号阁的方向,嘴唇颤抖着,在众人安静的氛围下,缓缓的喊出“丁号阁冯老板,投标价,一百零一万两!”
此话一出,官员们皆都瞠目结舌,底下群众早已一片欢呼,这出乎意料的数目让百姓们原本失落的心,一下子又激动的老高。丝毫不顾对方是谁,一阵熊抱的欢呼呐喊。
叶承德脸上的横肉跳了几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怎么可能,这人怎么可能,怎如此接近,难不成那人偷偷看了端木家的数目,不可能啊,那画舫都相互隔着,再说要有人通风报信,也要从架台这边跑过去,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人难不成是个算命,竟这般神准。
众人表情不一,有的庆幸,有的失落,更有的直接一言不发。落烟远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朝某个地方瞧了过去,只见那边有个轿子,忽的就消失不见了。
至此落烟远整理核算,盖印,将投中标的契同几位商人协商签订之后,在众人欢呼雀跃下,结束了今日这给百姓带来希望的投标。
而端木华一群人早已备好轿子,匆匆的寻了个路,似乎要躲避别人的目光,瞬间消失在络绎不绝的人群之中,只留下凌乱不堪的阁子。
而落以妍也早早的随同嬴政一道离开了太湖畔。两人十分轻松愉悦的徒步行走的,看着来往人群脸上洋溢的笑容,落以妍那堵着的心松了下来,一下子欢快的笑了出来,看着嬴政那白皙的脸庞,看着他冲着自己邪邪的笑着,丝毫没有排斥的心理,反而是有种冲动,按耐不住,便莲步轻移,动作十分迅速的,朝嬴政靠了过去,嘴唇犹如樱桃一般,蜻蜓点水的点在嬴政的嘴唇上。
嬴政面对这突入而来的一“袭”,惊讶地瞧着落以妍说道:“你错了!”
原本羞得脸颊红扑扑的落以妍,莫名其妙的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