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了,什么再续前缘那是无稽之谈……我也只是想着把你治好了去见他一面……”楚天素眼中生了一股缅怀之意,“五十多年了,能坐下来喝一杯酒,就挺好的。”
长陵道:“我师父从不饮酒。”
楚天素愣了愣,“也是,他都出家当和尚了,早该戒酒了。”
多少情愫,让岁月熬成了一锅念念不忘。
长陵不得而知。
楚天素离开之后,她独自屈膝靠坐在冰峰之上,影子长长映在地上,看向旭日东升。
醒转至今,还未曾静心想过以后的路。
茫茫人海,她连付流景真实面貌都不知,物已非,人已非,事事非,仇又该从何处报起?
眼下她远在千里之遥的墓王堡,别说逃脱,此刻究竟是回魂还是回光返照都未可知。
长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