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得给我讨回一个公道!”幽天鬼母瞪了云海一眼,云海登时傻了眼,云海一阵头晕,差点摔在地上。云海猛的一摇头,登时清醒,心中暗叫:“这就是逆天神魔诀的武功,也太变态了吧!”云海积噤若寒蝉,转过身躯,不敢载惹她。
一瞥眼,只见慕容砚嘲笑的看着他,云海一阵脸红,不悦道:“我可是你妹夫,你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仙儿,至于吗,真是!”慕容砚嘿嘿笑道:“谁说你是我妹夫啊!你娶了我妹子吗?你们什么时候成亲的?”云海一发狠道:“这个你管不着,咱们私定终身的好不好!真是,大姐,你落伍啦!”慕容砚摇头道:“你爱怎么说,随你,反正我就是不承认你是我妹夫!”云海摇头道:“没关系,谁叫你是仙儿她大姐呢?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和你计较!”云海转头向末离笑道:“末离姐姐,接着说!”
末离摇头苦笑道:“哦,贺兰敏月在满月古井施展了最可怕的血咒,她以自己的精魂为媒,精血为引,诅咒,后人如果看到满月古井井水,便要亲手杀死自己最爱的人,直到有一天有人破了血咒,不然只要有人看到满月古井的水,便会杀妻!酿成世间最残酷的悲剧!”云海一听破空大骂:“我靠,这女人有毛病吧!现在我就诅咒她永堕轮回,万劫不复!”云海是其中的受害者,原来这一切是因为这个死女人,云海咬牙切齿,想起现在梅绛瑛还在生死未卜,云海就恨恨不已。
末离摇头道:“小海你不可以骂她的,也许你们之间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云海一呆,叫道:“我跟她有什么鬼的关系,她是一千年前的人!和八竿子打不着!”末离暗暗摇头,她继续道:“十年后,云败天来到满月古井,可是这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他在这里感觉到一丝灵魂波动,于是这位神话般的绝代高人便在满月古井一等就是几百年,可是当年的贺兰敏月已经散去精魂施展血咒,她精血魂魄已经融入满月古井,再也无法重聚,后来这位智慧超卓的神话,进入满月古井,在里面的地宫里见到贺兰敏月的遗言,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但是他却没有实力解救心爱的妻子,于是他一直在等,希望有一天奇迹出现,误会冰消,夫妻团圆,可是一等就是数百年,终于数百年之后的一天他忽然间发现他的伤势实在太重,原来他与魔神一战的伤不但没有复原,而且有恶化之势,这样他不得不觅地疗伤,暂时离开了满月古井,但是他并没有忘记复活她的妻子,和破除满月古井的血咒。呕心沥血,败天前辈终于悟出了破咒之法和招魂血图!”
慕容砚笑道:“招魂血图?”末离点头道:“正是,这些都是我在满月古井的地宫中所见到的。现在我就画出招魂血图,先将贺兰前辈的精魂和精血重聚,助她重生!”说着她也不理大家,便在满月古井的外的空地上,整理出一块一丈见方的平地,开始在地上画图,云海等仔细看去,只见她所画的阵图异常的诡异,更是复杂莫名在方圆一丈的空地上布满的细线,图形天圆地方,里面有诸多魔神像,云海不小心多看了几眼,似乎自己的魂魄的都差点被招魂血图给吸进去,幸好末离急忙挡住他的视线,慕容砚叹道:“这实在太神奇了,世间居然有此奇妙的阵图,看来那位前辈真是一个天才啊!”
末离画的很慢,似乎很吃力,有时半刻钟还画不了一笔,云海仔细看去,只见末离的脸上满头大汗,画到后来,身躯摇摇欲倒,好似精神虚脱,云海大吃一惊,所有的人都惊异莫名,等到末离将最后一笔画好的时候,末离直直的倒了下去,云海忙过去将她扶起,“啊!”只见血阵图竟然在慢慢的转动,每一条细线透着诡异的光芒,慢慢的流动着。末离看着阵图,无力的道:“终于……终于,画好了!”忽然阵图上的光芒暴涨,阵阵刺目的白光激射而出,末离道:“输点真气给我,让我恢复元气,刚才画图,耗尽了我的真元!”云海自信功力深厚,毫不在乎,可是末离叫道:“你不能输,娘亲,还是你来吧!”幽天鬼母右手一伸,一团柔和的白光慢慢的注入末离体内,末离调息了片刻,立时神采熠熠,她慢慢的走到阵图的旁边,伸手掐破自己的腕脉,然后将一滴血,滴到阵图上,刹那间血阵图,疯狂的旋转起来,满月古井上空似乎也有一个血阵图发出妖异的光芒,阵图越变越大,光芒越来越璀璨,只见血管飞舞,血阵似乎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吸引力,将末离的血吸进血阵图中,云海暗想:“这图名血阵图果然名不虚传!”末离的血液越流越多,脸色越变越苍白。云海伸手把她拉开,也如末离一般掐破腕脉,将血滴进血阵图中,只见刹那间,血阵图完全变成了血海,白光也变形成了血色的光芒,这些光芒不断的和空中的血阵图遥遥呼应,慢慢的血阵图经纬分明,飞速流转,云海体内的鲜血不断的被抽离体外,注入血阵图中,浩大的血阵图就像血的海洋,忽然间云海被直接吸进了血阵图中,他全身笼罩在血海里……
自从云海带着天机玉诀离开南宫世家之后,那种奇异的天相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寻宝者都集中起来追寻云海去了,可是当他们知道云海血杀百多人突围而去还将江湖隐士高手幽冥王击杀于刀下,那些江湖人物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