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不打一处来,叫道:“臭小子,你下来!”云海道:“是,我下来了!”忽然云海脚踩着的丫枝崩断,云海惊叫着摔下树来,直直的想花仙子的头上砸下,花仙子吃了一惊,迅速避开,云海快要到底的时候,轻轻的一晃身,稳稳的站在地上,还是坏坏的笑着……
花仙子气的咬牙切齿,真恨不得立即把全身的暗器都打出去,毒死云海,她真是恨啊!可是云海还是那么坏的模样。不过此时远处的山上,至少又有一百余人追了上来,云海不傻,刚刚吃了亏,他现在不跑才怪呢!云海撒腿就跑,毒仙子和花仙子怒道:“不许跑,快停下来!”开玩笑,云海听他们的才怪,他跑得更快。后面喊杀声响彻寰宇,云海背脊生寒,闪电跑出了数里,云海心里和明镜似地,知道逃不过他们这些江湖老手的追踪,只得尽量的拉开距离,避免群殴。双拳难敌四手,云海总算明白了这个道理。
云海只知道想着目的地前行,他终于在一条明如玉带的小河中洗掉了身上的血迹,他的身上又留下了不少的伤口,但是云海身上已经早就千疮百孔,这些伤对云海来说已经不起任何的作用了!云海一路西行,没有人知道云海要去哪里,其实云海是要去看慕容仙儿,更重要的是他在慕容仙儿的墓前取回一样东西——一柄金剑,江湖上人人欲得之而后快的天机宝图便就在金剑之中。云海除了,每日赶路,更在不停的修炼武学,这些日子以来,云海一直在逆转玄功,玄武天书所载的神功异常的奇诡莫测,正练固然威力无穷,你练威力更正百倍,云海的玄武神功终于迈入了第六重境界,经过这一番的锻炼对云海的好处是不可预料的,令云海感到意外的是魔教居然没有出动人马来夺取天机宝图,虽然慕容青霜说过她不在乎天机宝图的宝藏,但是她还在乎一个人,一个爱恨纠缠的男人,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不会放弃,将他找出来,而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天机宝图)。
云海本是智慧之人,对当前的形势了如指掌,如今正魔两道之斗争随着岳阳楼一战,已经白热化。正道屡屡识破魔教的阴谋,他们已经开始备战反击,或者说正道已经备战多年,现在是想将实力提到最高层,来一次与魔教生死决战。云海现在已经不关心正道和魔教的事情了,现在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救活梅绛瑛找到小思云,然后退隐江湖,滚滚红尘,悠悠千古,谁能长生不灭,世上哪有永远的权势和名利。就是云海追求的樽前美酒也有尽时,被底红颜,终会变成明日黄花,人生匆匆,不!是万古匆匆,转瞬间一切寂灭,富贵荣华能几时,终究左不过镜花水月,梦里残香!
云海大步北上沿着汉水谷地,不停的北上饥则打只野兔,施展精湛的烤肉技术饱餐一顿,夜则以天为被,地为床,徜徉天地,与日月星辰为伴。这样又走的半个月,云海终于来到了谷城,云海心中不胜唏嘘,没想到时隔几个月,云海再度光临此地,在这里云海找回自己的亲身儿子,也收养了琬儿做义女,只是重临故地,云海心境一别,当日云海被人所囚,身躯不得自由,苦闷自己。而今云海再来,也是被追杀,可是天地间还有谁能够与之抗衡,玄功逆转,云海直觉身体里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可与神战!云海在谷城歇息了一晚,次日便出发去西部不愿的谷城山,那可是也个伤心地,哪里埋葬了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美丽的江南佳丽。云海心情很沉重,曾经的一幕幕又回到了心头,曾经的抵死缠绵,曾经的耳鬓厮磨,曾经的欢乐幸福,转瞬间唯有在梦里留下缕缕的残香,人已渺,情如风,一切已经在时间的缝隙间灰飞烟灭,死去的人永远不能再见,活着的人还在思念,也许男人的心太博爱,也太残忍,云海有些泪眼婆娑了。云海走得很快,但是云海并没有失去高手应有的灵觉,这几日以来,云海总觉的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如芒刺在背,极不舒服,而今晚云海在去往谷城的路上尤感不安这种强烈的不安的感觉超出了他的想象,但是云海仔细的查看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的地方,云海终于累得睡着,然后在他进入梦乡之后,一个如幽灵般的女子赫然出现在他的身边,全身除了一双眼睛以外,全都蒙在黑衣中,她怔怔的看着云海,目中精光闪闪,她终究什么都没有做,她看了许久,直到星汉西流,斗转星移,天空开始发白,才轻轻的走开。
如果云海知道,他一定会大吃一惊,可惜他太累了,睡得太沉,睡得太死。次日清晨,云海醒来,随便打了几只一只山鸡,烤熟进肚,便又继续向谷山前进,有些事该有一个了结,有些恩怨还得还得了结,云海觉得累了。他的心很疲惫,一直夹在正邪两道,一直再为难,只要取回金剑,加上身上的天机宝图,打开天机宝库,也许就可以把一切的一切来个彻底的了断,一切的恩怨情仇都会烟消云散,繁华若梦,浅唱低吟,梦里残香,转瞬即逝,云海在心里叹着。
傍晚时分,云海来到谷城山白玉瀑布边琴心茅社,云海在想,慕容砚还在吗?他慢慢的敲动柴扉,可是过了半晌,但是还没有人开门,云海推门而入,这里已经结满蛛网,尘封了许久,看来是慕容砚已经离家很久了,云海仔细的把茅屋打扫干净,因为这里很清静,他想在这里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