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云,红艳艳的血光,可谓夕阳如血,漫天大地笼罩于残阳之下,令人窒息,似乎预示着江湖从此血雨再现、腥风又临。永安镇是一个繁华的小镇,但是云海敏锐的感觉到有许多的武林人士若有若无的将目光留意在了他的身上,本来他扛着一口棺是很引人注目的但是在那些武林人物的眼里云海分明看到了血腥与杀气,永安镇算不得大镇,但也不小,大街上除了那些手持凶兵武林人士意外,便是商民,僻处穷荒之地的濠州,商业已然很繁华,大街两旁店铺林立,生意兴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云海在穷山恶水之间行走数日,餐风露宿,到了大镇再也不客气,拉着一个人便询问道:“永安镇最大的客栈在哪里?”那个人见云海扛着棺材,吓得颤颤发抖,急急巴巴的回答:“就在前面不远处!”云海又问道:“叫什么客栈!”那人吓得软到在地,叫道:“叫……永……永安客栈!”云海微微笑道:“你不用怕!”说罢直往永安客栈走去,一口棺,一个人,而且人是血衣人,这种组合不但不有趣,而且很诡异,但这是云海需要的,他的心乱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是要和自己最亲的人反目成仇,也许是江湖又要血溅残阳;现在他必须走下去。
云海来到了客栈,如他所料,客栈已经成为了他云海的大凶之地,江湖永远是这样,有些事迫不得已,有些人永远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云海刚一进去立时就有数道目光集中在了云海和他的棺上,目中含煞,精光闪烁。云海径直走到柜台,轰隆的一声将目光平放在柜台上,哈哈笑道:“扛棺人来也!给我上三斤白干,一盘烤肉,其他随便几个小菜!”掌柜的吓得胆颤心惊,连忙点头道:“是!是!”急忙吩咐跑堂备酒菜。云海红衫飘洒,悠然的在张空桌上坐下,锐目一扫,把眼前的形势一览无余,只见现在客店中几乎都不是高手,唯一让云海看得上眼的是一个年轻秀士,他一身白衣,长发蓬乱,面泛死气,苍白如鬼,就像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样。
云海心中一动,现在这些人都心怀不轨,与其让他们挑衅,还不如自己先动手,想毕,云海一拍桌子,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可是一直筷子却是应手而起,云海右掌一拨,木筷缓缓的飞向年轻秀士,当场有很多人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如此缓慢如何伤敌,可是秀士却是满脸是汗,因为在他的眼里,那个筷子像是架在脖子上的刀,没有杀气但却足以夺命,速度不够,但是不知道该往哪里夺取。只听噗的一声,木筷直直的刺进的年轻秀士的心脏,没有丝毫的悬念,年轻秀士带着一蓬鲜血,飞出丈外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抬起头,满脸的惊异,叫道:“云海,你记住,我先走一步,很快咱们就会在黄泉相见的,你别得意!”
云海仰天长啸,冷冷的道:“是吗?”云海缓缓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移形换影,一把抓住拎起一条大汉,叫道:“你们想必是为了天机宝图吧?快说你们到底是谁?”客栈的人一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下巴都要吓得掉了下来,纷纷起身,拔出兵刃,不知是谁叫道:“上,剐了他,再取天机宝图!”刹那间客栈里的二十多人都手持明晃晃的兵刃向云海冲了过来,云海嘿嘿大笑,将抓在手中的大汉高高的抛起来,化气为刀,只见刀光一闪,大汉被云海劈成两半,一时围死,叫声凄厉,在哪儿翻身大感,痛苦不仅。云海还毫不客气,如虎入狼群,手中的长剑挥洒,剑气如霜,一剑之下,立时有三个人掉下了头颅,血喷如注,血雨霏霏,染红了客栈,云海天绝腿一出,就是一招——风卷残楼,出腿如刀,立即又将三个人硬生生的震碎心脏,吐血而死,这一刻云海血已冷,手中的长剑每出一剑,就会带着一蓬血雾,立时就有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归于黄泉,云海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一场战斗没有悬念,战斗的天平完全向一方倾斜,那就是云海,不到半刻钟,二十多人的尸体纷纷倒在了客栈中,二十多具尸体缺胳膊断腿,肢体残缺,客栈里一片惨烈,血水淹了客栈的地面,云海的红色的长衫上也全是血迹,但是因为他的衣衫是红色的所以丝毫看不出来。云海毫不停留扛着棺材往西门出去,可是没走多远云海就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一种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云海心中一动想出了原因,可是已经晚了,因为他的四面八方都是人,数百人将他死死的围住了!
忽然间云海知道自己已经深陷重围,云海的手使劲的握了握剑,既然江湖事需要血来解决,那么自己也不必客气,江湖事,江湖了!云海体内的真气狂涌而出,外放的真气形成巨大的威压,向四面浩荡而去。这一刻云海充满了信心,数百人又如何,虽千万人吾往矣!
云海冷目电扫,只见这些人并不是一路人,想必是江湖上的隐秘门派,他们面蒙黑巾,显然怕被人认出来,就在云海要打开杀戒的时候,忽听一声啸叫:“花妹子,果然了得,数年不见,轻功大有长进啊!”另一个温柔如蜜的声音笑道:“呵呵,幽冥王,你也不错啊!居然吃了豹子胆,我要的东西你也敢来争!”云海听得好笑,看来这两人大有来头,但是云海是不知道的。云海循声看去,只见一白一黑两道人影迅速的来到云海的近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