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我娘亲的武功高深莫测,我拿什么来和她拼,只怕连她一招都接不住!”药仙子摇头道:“错了,以你现在的武功,当今之世,没有人能够在十招之内打败你,就是慕容青霜也没有这样的实力!”
末离笑道:“正是,你体内处处是宝,有一休大师的百年功力,也有玄武天书的浩然正气,还有我魔教的舍利精元,就算慕容青霜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十招之内打败你!”
云海笑道:“真的吗?不过我见过我娘出手,那种惊世骇俗的手段令我吃惊不已,你们知不知道神枪拜易樵和天刀齐松,他们二人联手终究没有逃过败亡的结局。”于老七听得目瞪口呆,道:“慕容青霜竟然有这般厉害,就连天刀齐松也败在了她的手里。看来慕容青霜已经练成魔教的两极**,武功已经出神入化,炉火纯青了!”云海惊道:“两极**,什么是两极**!”
于老七道:“那是魔门高深莫测的心法,练此**,必须舍生将生死两极合二为一,从而不生不死,武功深不可测,想不到慕容青霜竟然如此的绝才惊艳,天下无双!”末离叹道:“慕容青霜实在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只可惜她选择了一跳错误的路!”
梅绛瑛面色凝重,很久才嘘了一口气,看着云海道:“那小海,你要万分小心,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这一战,胜败已经无关紧要了,你能慷慨应战,已经是天大的勇气!别忘了的身上还许多的重担,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只见南宫恋月和庄秀清脸上大有担忧之色。云海笑道:“我不怕,虽千万人吾往矣,何况就一个人。我云海纵横江湖这么多日子以来,还没有怕过谁呢?”
云老七重重的在他的肩头怕道:“小子,梅仙子说的很有道理,你看看,咬死你小子一命呜呼,留下这些孤儿寡妇,叫他们怎么办!”云海被他说得大感尴尬,笑道:“都到了这关头,这老贼还来打击我!”但是却是没有一人笑出来,因为无论南宫恋月还是庄秀清虽然还不是他的女人,可是梅绛瑛私下已经将她们收给了云海。南宫恋月对他表露的最是清楚,庄秀清虽然时常避着他,怕和他相见尴尬,可是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却是将她的一片痴情出卖无疑。云海不是瞎子,这些事情自然看得明白,只是云海只觉得有梅绛瑛便大感满足,并没有娇妻美妾公侯万代的那种雄心而已。不过今早听肚子里的声音说要和他神识融合为一,必须借助女子的纯阴之身,云海方才又动想要南宫恋月的念头,实则他的内心还是希望能玩玩整整的和梅绛瑛厮守一生的。
云海看着这阵仗,他的压力一下也大了许多。几个娇美的姑娘,等着你,你好意思情义的把命送掉吗?良心何在?天理何在啊?岂有此理!云海看了看南宫恋月、看了看庄秀清,又看了看梅绛瑛,面面相觑,大感无奈,云海心中有一个奇怪的念头,云海这辈子只怕是劫数难逃了。这几个女人非和自己缠到死不可,梅绛瑛除外。
云海故作轻松,笑道:“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我一票,你们一大堆票,一投票我就输了!”云海作了一个无奈的手势,苦笑无言。南宫恋月吃吃笑道:“这才像我们的乖宝宝哦!”一边的庄秀清轻轻的捏了捏那小妮子的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叫她不要‘太欺负’云某人了!云海虽感温馨,可是心中也很沉重,何况云海的心头还埋藏着一个难言的隐秘,那就是那就是满月古井的预言,每每想到这个预言,云海的心头就隐隐不安,隐隐作痛。
好在现在药仙子,南宫恋月医术高明,他的心稍稍平静,放下一份心事。不过命运之神到底会怎么样作弄于他,这个实在难以测度。满月古井之语言就是在岳阳楼,是不是就是这次和慕容青霜的决战呢,其间的奥妙玄机实在难言。
若是庄秀清等死了,他云海只不过吊祭一下,暗暗惋惜也就罢了。毕竟在他的心里只是比一般朋友好一点点而已,可是梅绛瑛是他生死相随的患难妻子,若是她真的成为满月古井预言的牺牲品,云海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实属难言。
药仙子看向云海道:“小海,要不你接受我的建议,就让我去对付慕容青霜,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远远的离开这个血腥的江湖,去过神仙一般的快乐日子,好不好!”
云海感激的看着药仙子道:“好姐姐,你的心意,小海心领了。江湖事江湖了,姐姐早就不是江湖中人了,就不要插手了!”药仙子叹道:“要是你琴姐姐在一定狠狠的骂你的!”云海想起琴仙子,心中一暖,想起她温柔关怀,心中大是感激。云门的那段日子,自己眼瞎心盲,意气如灰,幸得众多的朋友关心才渡过难关,才又今日之成就,想想,格外的想念那一段日子。尤其是琴仙子亲呢传琴的日子。
南宫恋月见事情越扯越远,心道:“云海这个花心大萝卜,到底认得多少漂亮的姑娘,这仙子那仙子的,真是奇了怪了,仔细的打量打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心中老大的不服气。更可恶的是今晚自己自怕也会成为他的入幕之宾,想想真是不忿。云海等哪知道这娇丫头的心事。
云海看向药仙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