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浑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慕秀云看着他额头冒汗,焦急的模样,不觉得好笑,微笑看着他,于老七见她脸上泪珠未干,如霜凝晓露,梨花带雨,说不出的娇美动人,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害怕。他本是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此时就像一个未知男女之事的少年儿郎,可叹可笑。
原来于老七因为一次到峨眉偷取武功秘籍的机会结识了慕秀云,从此心生恋慕,念兹再兹,难以自拔,为了见她一面每年都会天南地北的寻找一些稀奇古怪的礼物在她的生日那天送到她的房里,开始的时候,慕秀云毫不在意,可是年深月久,时间一长,不禁感动。于老七也真是好毅力,十多年从不间断,从不放弃,他虽然知道自己和慕秀云结合的就会不大,甚至说不可能,但是他心里一旦装了慕秀云便再也难以割舍,要不是于老七兴趣广泛,神游天下,去偷盗一些神奇古怪的东西为乐,只怕早就逼不住。
这些年,慕秀云看着于老七每次送来礼物都是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他的身材还是看得出来的,于老七容貌丑陋,羞于见人,更不想被自己心中深深恋慕的女子相见,每次慕秀云只能隐隐的看到他的轮廓,每一次和于老七相见不到一刻,于老七便会逃走,她的心中实是盼望见到于老七的,她也是一个江湖的奇女子,并不在乎世俗眼光,可是对他那种自卑很是不满。不过不满归不满,在她的心里,很是在乎这个对自己呵寒温暖,关怀备至的人。
原本她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和他有坦诚相见的一天,不料岳阳城一见,觉得他很是熟悉,略经思索,便猜出了他来,见他为人大义凛然,心中但是欢喜,不料一战之下,魔教插手,自己危在旦夕,于老七拼死相护,心中是彻底爱上了这个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是很丑陋的男人。
刚才听他亲口向自己求婚,欢喜得几欲晕去,泪流滚滚。于老七多年的心愿几日得偿,心中欢喜非笔墨能形容,只见他顿时像年轻了十几岁,神采飞扬,慕秀云也是容光焕发。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闹腾起来,于老七向慕秀云道:“你好好的养伤,我出去看看!”于老七来到船舱外面的甲板上,远远的指尖云海和三位美女缓缓的向船舫过来。
于老七只识得的梅绛瑛和他,其他的两个女子都不相识,大感诧异,南宫恋月和庄秀清先是齐齐一呆,后来便有些失望和难过,暗很云海风流,一下子带这么多的女子回来。但见云海和他们谈笑风生,神情欢畅,甚觉不快。于老七见到他背上还着一柄刀,仔细一看正是眠月魔刀,心中暗暗赞叹,不知道这小子用什么法子竟然把梅绛瑛给救了出来,就连自己的眠月魔刀也重新回到手中。
云海和梅绛瑛、药仙子、末离三人登上甲板。
南宫恋月心里老大不痛快,不过她是江南女子,向来温柔婉约,从来不会损害自己的形象,她立马笑盈盈的走过去,端详着云海身边的三位女子,笑道:“小海,你回来了。她们是?”云海笑看着她,指着药仙子道:“月儿,这位是药仙子!”又指着末离道:“她呢是末离姑娘。”云海每介绍一位,她都微微福了一福,最后云海指着梅绛瑛,还没说话。南宫恋月笑道:“我知道,她那么美,一定是绛儿姐姐了!”梅绛瑛不好意思的道:“南宫姑娘过誉,小海对你很是赞赏呢!”
南宫恋月脸上一红,正这时,于老七向他走了过来,看着云海道:“你是去了魔教的岳阳总坛了!”云海点头道:“我们到大厅再说!”南宫恋月不高兴的把嘴到云海的耳边道:“你怎么把她们也带了。”云海轻轻的笑道:“你吃醋了?你绛儿姐姐都还没说什么呢?”南宫恋月摇头道:“我说的是她们,你知不知道药仙子是神医,末离是满月古井的守井人。他们都是当世奇人怎么会跟你来?”云海笑道:“她们都是我的至交好友,曾经救过我的命,尤其是药仙子更是待我如弟,关怀备至。我不能带她们来吗?”
南宫恋月甜甜一笑,道:“能,你的好朋友我也会视她们如我的好友,你的好友来到我的地方,我自然无任欢迎,她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云海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这丫头明明在吃醋,明明不开心,还在这里尽说好话。”只听南宫怜月叫道:“青儿,快去准备酒菜招待贵宾!”
云海转头看着庄秀清,只见她淡雅端庄的站在一旁,一语不言,微微一笑道:“庄姑娘,你的上好了我就放心啦?”
庄秀清只觉心头一酸,只觉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相思竟然毫无意义,那个深心思慕的男子身边已经美女如云,自己对于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了。云海见她满脸的憔悴,想起南宫恋月和于老七的话,心道:“难道这个峨眉派的姑娘真的对自己有情吗?”他原本当做笑话,此时见她脉脉含情的看着自己,酸楚伤心的模样,大觉他们的话很有道理,心中大感为难,现在南宫恋月对自己死缠不休,好没来得及好好的和她解释一番,有多了一个庄秀清,一下子把他给搞乱了。
云海扶着梅绛瑛和他们一起走进了,船舫的大厅之中,只见里边换成了一张能做十余人的大圆桌,桌旁摆满了椅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