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雪柔柔的笑道:“我的负心郎,你在这里,真让奴家好找呢?”云海冷笑道:“墨雪姑娘找我做什么。你是魔,我是道,正邪不两立,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陈墨雪走到靠近他,轻轻的抚摸这云海的脸道:“什么正邪,我不管,这一刻,我只要你,你是,我的?”她踮起脚,双臂一伸,紧紧的抱着云海的脖子红润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云海的嘴唇上,一种奇异**的感觉直冲云海的脑际,云海只觉得得全身都热了起来。
云海以为是刚才喝多了酒的缘故,毫不在意。陈墨雪轻轻的离开他的嘴唇,道:“怎么样?我的嘴唇的味道好吗?”云海苦笑不答,陈墨雪笑道:“负心贼,我们从洛阳的小河边相识以来,经历了那么多的悲欢离合,我伤害了你不少,你也都有很多的对我不起。但是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是我的男人,从一看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你还记得知州别府咱们的激情吗?”
云海茫然的道:“以前的事我都忘了。爱恨我都忘了,陈姑娘你很好,你那么美,你的青春那么的灿烂。你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你不应再对我纠缠了!”
陈墨雪摇头道:“小海,你错了,有些女人对爱永远坚贞不已,她也许不是一个好人,可是在爱上,她绝对忠诚,无论如何都不会负它心中的男人。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狠心对你其实我的心里也很难受,我也不忍心,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的待你!”
云海笑道:“不必啦?你就把我们曾经的恩恩怨怨都忘了做回你自己,找一个好男人,与他相守一生。我是一个不祥的男人,我身边的女人似乎不是不能与我相聚,便是生死永隔。你也不必在想着我了!”
陈墨雪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道:“其实我也知道,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们之间已经遥遥远去,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也不能怪你的,既然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我还有最后一个心愿你能满足我么?”
云海笑道:“好的,你请说,但叫我云海能做得到,只要不是要我做违背侠义之事,我云海义不容辞!”
陈墨雪一听,脸上便如百花绽放,美丽灿烂,清丽绝伦。只听她微微一笑道:“你知道的现在正道元气大伤,圣教要覆灭他们指日可待,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报答她也是应该的,不过现在大业已经快要完成,我也想争取一点自己的幸福。”
云海道:“你想干什么,直说吧!”陈墨雪笑道:“我要你陪我三天,这三天你不许离开我半步,你可答应!”
云海淡淡的笑道:“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三日之后,你要将小思云和琬儿还给我,你说好不好?”陈墨雪欢喜道:“好,一言为定!”陈墨雪带着云海来到了岳阳最大的酒楼,岳阳楼,要了一间最上等房间。要了一桌最时鲜的小菜。倒着就和云海对酌起来。云海本来有些醉意,此时一喝醉意更浓了,菜肴吃完,小二上来收拾下去。
陈墨雪走到门口将门闩,然后回到桌旁,将云海扶到船上,自己脱掉鞋袜上床睡到云海的身边,丝毫不怕云海身上的酒气,只是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云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一看,仿佛千年万年。然后眼睛里泪水盈盈。
轻轻的哭泣,那是一种对所爱的男人无可奈何德悲伤,云海醉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笑道:“你干嘛哭啊!我不是答应你,陪你三天了吗?”
陈墨雪哭道:“三天哪能够,三年,三十年,就算三百年,三千年我也看不够你,何况是三天呢?”
云海心中大感酸楚,笑道:“胡说什么呢?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多情了!”陈墨雪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的抚摸着云海的胸膛,哭道:“我的心你是不会明白的?”云海笑道:“我的心你又明白吗?”
陈墨雪一呆,摇了摇头,云海笑道:“就是,那又何必明白呢。”陈墨雪点头道:“是,你说的对,爱一天也是爱,爱一千年也是爱,也许我们只有爱三天的缘分!”
云海心中大感不痛快,沉默不语,陈墨雪缓缓的解开他的衣襟,云海没有动,云海既然说这三天随她,那么她爱做什么也随她了!
两人**相拥,陈墨雪死死的缠着他,怕不小心一放,他就消失不见了,云海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缓缓的动作起来,如此亲密的毫无隔阂相拥,云海的**高涨起来,但云海和她完全结合在一起的时候,陈墨雪身子一颤,大叫一声,泪水潸潸而下,云海知道她是很久没有做过,所以有些疼痛了。云海停下动作,陈墨雪看着她,眼里充满的蜜意柔情,似要将云海融化。云海低头轻吻着她的秀脸,舔干她的泪水。过了片刻云海才又试着重新动作起来,忽然间云海才想起自己也是好久没有和女人交欢了。
体内压抑已久的**爆发出来,动作也开始剧烈起来,被浪翻滚中,只听陈墨雪的欢愉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听在云海的耳中,更是**,也引来更激烈的交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骤然而止,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片刻又听到两人缓慢的喘息声。云海紧紧的拥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