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南宫小姐……”云海向悟通禅师看了一眼,见他已很着急,正在这时,悟通道:“那位上去拆解一下!”云海一听,再也顾不得什么,笨重的跳到台上,他这时故意的,在座的有很多人都知道,云海的轻功天下无双,要是因此而暴露,那就不妙了。云海走过去,见两人满头汗水,双手之间白气腾腾,南宫恋月的脸上疲累痛苦,云海心道:“月儿不能为我受伤了。”想毕,鼓荡真气护住全身,左手握住虚天的手,右手握住恋月的手,猛运真力,将两人手臂上的真气逼回丹田,然后轻轻的就拉开两人的分开两人手臂,可是两人被逼回的真气无法释放,反扑回来,砰砰两声,重重的打在了云海身上,二人只觉触手处绵绵无力,打在他身上的力气被卸开,两人又是吃惊又是佩服,云海拉着两人的手,让两人不至于跌倒,南宫恋月被他的大手握住,既甜蜜又惭愧,心想为他分忧,不料还劳他出手相救。
虚天道:“多谢姜兄,想不到姜兄才是高人!”云海放开他的手,微微道:“虚兄客气了。其实是你们拼斗多时内力大损,不然我也没有把握能将你们分开。这一场你和月儿平分秋色,难分胜负!请公子下台休息!”
虚天大是感激,云海想起与他曾经共患难,不禁感慨命运无常。台下顿时欢声雷动,要知道如果两人比拼内力,你暗算偷袭容易,可是要将两人分开,若果功力不够,被两人的内力加到自己的身上,难免骨折身亡,虚天和南宫恋月均是武林难得的奇才,两人纵然拼斗受伤,但是也没有人敢轻易尝试分开两人,更别说像云海如此轻松了。
立时有人上台把虚天扶下台去,南宫恋月喘息的看着云海,满目柔情,云海淡淡一笑,道:“我们也下去,上官兄刚才很为你急呢!”南宫恋月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默然不语。云海也不以为意,扶着她下台。上官白忙上前询问伤势,南宫恋月心头窝着老大的闷气,心中一急,血气流窜更是难受。看了云海一眼,自顾自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不理上官白,上官白一时间手足无措。
武林大会首场比赛不分胜负,悟通道:“虚施主和南宫姑娘无力再战,请下两位上场!”
正在此时,只听一声城楼下一声高呼:“圣教宗主驾到!”正在举行武林大会的正道人士均是齐齐一震,场面立时骚乱起来。许多人你眼看我眼,都有惧色。云海脸色也是大变,心中奇怪之极,按说慕容青霜不会如此亲身犯险,现在正道人士齐集,就算她武功绝世但是双拳不敌四手,累也能把她累死。
云海一念未了,只见衣袂飘飘,风姿绰约的慕容青霜缓缓的走上城楼,她脸上微微的带着笑容,绝代的风华震慑下,正道所有的人一时间噤若寒蝉。只见她双手拢在袖中,大黄细白色的长衣委在地上,逶迤而行。头上风鬟雾鬓,长发飞洒,便似九天嫦娥下凡尘,又似姑射仙子下仙山。哪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只见她身旁跟着两个姑娘,也是世间难得美貌姑娘,其中一个风姿竟然有她的影子,另一个则是一身黑衣裹着玲珑的娇躯,眼睛里留露着与众不同的冰清玉洁。两人也是微微含笑,仅紧紧的跟在她的两侧,她们不是别人正是慕容青霜的义女唐冰瑶和慕容青霜的徒弟陈墨雪。只见两人在慕容青霜面前显得有些拘束,目不斜视。云海实在纳闷按说这个时候慕容青霜不会过来,就算要和正道算账她只要在幕后挥挥手,她的那些属下都会为他办得妥妥帖帖的。
云海心中一动,难道今天陈墨雪已经将自己认了出来,是特意来见自己的吗?南宫恋月看了他一眼,轻轻的把手我着他的手,轻轻道:“怎么了!”云海传声道:“她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慕容青霜流目四顾,对场上的反应很是满意。
忽然少林方丈悟通禅师站起身来,迎过去,高宣了一声佛号道:“慕容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别再逞能行凶了!”一时间场上的正道都暗想:“这少林方丈好不识趣,劝这魔头弃恶从善,改邪归正,那不是自讨没趣吗?”慕容青霜挥了挥手,柔和的道:“今日不谈这个,我是来看看你们要选一个什么样的武林盟主来对付本宗的。”
此言一出,武林正道都觉得很奇怪,不能置信的看着她。唐冰瑶大声道:“宗主说了,今天来不是找你们算账,纯属看戏。宗主说她二十多年没与正道来往,都生疏了,顺便见见老朋友。”大家你眼望我养,俱皆难以置信。少林方丈悟通淡淡的道:“那就请宗主指教这些小辈,老衲多谢了!”这句话不能不热,不卑不亢,云海心中大是佩服,武林正道六大门派,少林果然有大将之风。
慕容青霜缓缓的走到云海另一边的空位上缓缓的坐下,云海大感不自在。唐冰瑶和陈墨雪立在她的身后,一动不动。少林方丈悟通提气,一字一句的道:“各位正道的朋友,盟主之位尚自悬而未定,武林大会继续,比武继续!”说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其实是全身戒备,一面魔教偷袭。
只见江南慕容家的千金慕容傲雪雪衣飘飘,灵动的飘上擂台,冷冷的道:“哪位上来赐教!”武当派的昆仑派的种子高手纯阳掌龙奕心道:“她寒我热,我正是她的克星!”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