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不开心也很正常的。云海有心逗她开心,笑道:“今天是中秋佳节,你想要什么?”
南宫恋月喜道:“我要你今晚陪我到洞庭湖荡舟看月亮!”云海笑道:“就这么简单?”南宫恋月道:“你还得为我吹埙。”云海笑道:“要是吹不响呢?”
南宫恋月忽然扑进他的怀里,道:“没关系,只要你试一试。”云海点头道:“好啊!”云海只觉得她紧紧的抱着自己,软绵绵的身子紧紧的和他缠绵在一起。既有心动,又很害怕。
南宫恋月慢慢的放开他,缓缓的后退,坐到床上,哭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尊重!”云海走过去轻轻的搂着她的肩头道:“没有的事,别多想!”南宫恋月扑到他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云海心道:“原来她也这么柔弱!”南宫恋月本是江湖惊艳的才女,在江湖给人的形象一向都是崇明睿智,刚毅果断,很少有这样的儿女柔肠。云海搜肠挂肚的想一些笑话安慰她。许久才哄得她破涕为笑。
南宫恋月似嗔似喜,那少女怀春的模样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两人谈看许久,南宫恋月说道正题,道:“今天下午的武林大会在比武场召开,现在正道的匠人正在搭建擂台,三十年前正道齐心协力,对付魔教,而今尚未交锋,正道争权夺利起来,实在不像话。小海你也不必客气,既然强者为尊。那个武林盟主为什么不可以是你呢?”
云海点头道:“我知道,我不会轻易让盟主之位落入别人之手!”南宫恋月欢喜的看着他,可是云海忽然间问道:“月儿你知不知道,你们江南四大家族一向同进同退,为什么今天在武林大会上没有看到欧阳家的欧阳波呢!”
南宫恋月奇怪看了他一眼,道:“你为什么对欧阳波这么关注呢!”云海笑道:“自然是了解我的对手啊?”南宫恋月笑道:“你放心吧!下午的武林大会,他会来参加的!”
云海心道:“看来欧阳波是在魔教做卧底,这也不奇怪,也许正道可以有恃无恐,便是这欧阳波在魔教做卧底,正道对魔教的一举一动了解得很清楚的原因吧!”云海想起陈墨雪,心道:“她能在岳阳城中大摇大摆的走,想必魔教早有准备了!也不知道这欧阳波是不是在洛阳暗算我的那个人!”
南宫恋月看着他陷入深深的沉思,半点都也猜不他到底在想什么,想要问又怕他生气。
云海和南宫恋月吃过中饭,上官白就来约着南宫恋月去游逛岳阳城,南宫恋月想着云海争夺武林盟主的大事,纵然心不甘情愿,也只能陪他,以免给他看出些破绽来。
而云海便在自己的房中继续修炼自己的《玄武天书》的内功心法,他当年记下下了(玄武天书)原本没有打算要好好的修炼,际此关键时刻,他到是勤奋。玄武天书每一卷都有上千字的口诀,好在云海对人身上的精气神,阴阳五行,经疏脉络比较理解,这都要归功于眠月魔刀的反噬之力,强行改造着他的经脉。云海把口诀和图上经脉之运行一加对照,玄武天书的神功奥诀立时变得明白清晰,曾经的在世人看来是天书的盖世武功被他一练就通。尤其当云海将玄武天书的总纲练成之后,再修炼其他数卷心法便似犹鱼得水,畅快淋漓,一路飙升。
武学一道,一理通百理融,天资聪颖的人学起来也不是很费力。云海只用了两个时辰,便将玄武天书的第四卷给练完,至于自己武功到了何种境界,他却毫无所知,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经脉中充满无穷的力量,全身毛孔大开,整个人就像远离俗世,在明月清风之中翱翔。天地之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渺小,自己竟与自然奇妙的集合起来,海纳百川,天地间的灵气为我所用。他其实云海纵然明白的练成了(玄武天书)但是他自小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没练过书,对道家的文化不了解,其实他已经无意之间参悟道家文化的精华,那就是无为,天地茫茫,人只属沧海一粟,立身天地我们无法改天换地,只能在顺应之中才能夺取造化之功,成就梦想。
道家的文化就是(水)文化,他们讲求柔以克刚,与自然融合,讲求顺应。若是云海到武当全真却看看,他就会正真明白,他所修炼的武学正是武当一脉,只是他在机缘巧合之下,参悟的更深,更强,天下武学,源远流长,孰优孰劣实难辨别,就像武当派的(太阴真经)也是精深奥妙的绝学,可是近年来武当派人才凋零,没有人真正的完全练成这部绝功。世上武学的原理惊人的相似,而变化却是不尽相同,就像天山派的(雪花剑诀)也是一部以柔克刚的武学,只是这样纯粹的武学要有成就实在很难,精纯的武功需要智慧、悟性和意志以及非常人的忍耐,可是天山派没有这样了不起的人才。他们对雪花剑诀的柔功练个两三成便寻求替伸之道,这样一来便创出许多刚猛招数,和和雪花剑诀背道而驰,这样一来既是短时间得到很大的提高,但是终究难成大器。
云海原本是一个武功三流,轻功一流的两不像,机缘之下破解天书奥秘,又几经折腾改造经疏脉络,为以后的武学成就奠定了基础,若是没有当年的玄武天书和眠月魔刀,就算一休大师以百年功力相赠,他只怕也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