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叫阵。
武当派当年出力多,高手损失也大,可与少林比起来,有远远不如,可是武当现在也是人才凋零,后力难继,武当派之所以同意比武夺帅倒不是有意削少林的面子,而是希望把风头让给其他门派。
武当全真教以修道修心为基础,追求的事大道无为,争胜之心不重,少林久享盛名,自然把名声看得颇重,这有违佛教无欲无求之道,但是世上又有几个人真的能堪破虚名,少林派纵然精修佛学,但是武功越高,修佛之心越淡,争名之心就越盛了,尤其少林派在灭魔大战中损失惨重更与佛道越远了。
江南四大家族向来不收弟子,武功嫡系相传,人没有六大门派一般人多势众,可是江南四大家族祖传之武学奥妙精微,加之他们豪富,在武林中人缘倒是比六大门派要好得多,现场的南宫恋月和慕容傲雪均是绝世的高手。
这次比武夺帅大家其实都没有多大的底气,每一个门派都心存侥幸心里,希望借此灭魔之机,提升自己的地位。所以此次武林大会可以说是忧喜参半,而不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大家听玩天山派掌门之言,都有些沉重,大家彼此太熟悉了,因为当年选种子高手时,大家都见识过彼此的武功,这些年来大家虽都有进步,但是不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
一时间这些各派的种子高手你眼看我眼,都有警惕之意。于老七看了云海一眼,心道,云海那小子武功高强,正好乘此机会坐上武林盟主,到时候就算云海身份暴露,但是云海带领正道和魔教冲杀,正道看到云海如此尽心为正道,说不定可以洗涮他身上的冤屈!
心念一动,便道:“依于某看,既然咱们正道开武林大会,如此盛事极为难得,要闹咱们就闹大的。既然大家各大门派武林朋友都赞成比武夺帅,那么在场的年轻俊彦只要自认为有能力胜任这个盟主之位并且对盟主之位有意的都可以参加比武。不知各位前辈意下如何!”
悟玄点头道:“于兄此言有理,际此危急关头,只要有心为武林出力的咱们都应该给他机会。”各派人士本来对各派只选一人参加很不满意,听到此言,都欢呼起来,要知道能在这种大会上露一露脸,都是一件大大光荣的事,说不定因此而名扬天下。
云海和南宫恋月对望一眼,均是暗暗欢喜,想不到事情竟然如此容易。不过接下来可能就是几场硬仗了。虽然他对有几个门派的武学都在洛阳地宫修炼过,可是也不知这些年来,他们的武学有没有创新,其中的破绽有没有完善。不过他也不担心,就凭他云海的实力,夺取武林盟主应该也有七八成的机会。
南宫恋月忽然柔情似水的看了云海一眼,心中悲喜交集,心中暗暗想道:“云公子要当武林盟主,我不能和他争,可是若是我不上,他们定要以为我有心相让,这样反而对云公子名声有损,我还是先上场和慕容姐姐打一场,故意装输算了!”
峨嵋派的庄秀清看了云海一眼,眼中满是复杂之色,她自从洛阳相遇,便对云海情根深种。原本以为云海已死,不料云海非但没死,而且因祸得福,大展身手,又惊又喜,不料正道派到魔教的探子传来消息,云海竟是魔教的卧底,初听时,她也是大吃一惊,可是经过多番思量,从内心身处信任这个心心恋恋的男人,当她听到梅绛瑛自称是云海的妻子,拼命的为了替云海辩白不成,撒手而去时心头一酸,知道自己对云海的一段深情没有结果,伤心不已。不过后来转念一想,自己本来是要出家为尼,若真如此自己便一生不嫁,以酬知己。
此时见到自称是南宫恋月的表哥的云海,感觉异常的熟悉,就像是当时的云海,可是心中大大的不敢肯定,心中又是失落又是欢喜。越看越觉得像云海,越看心中越是不舍。
峨眉的师太看在眼里,像云海看去,低声询问,不时一奇怪的眼神看向云海,云海只觉得凉飕飕的心道:“但愿庄姑娘不要泄露才好!”不过终究不见她有什么异动,心中忐忑不安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大家对于老七的意见既然没有异议,此次武林大会的正题就暂时由合力对抗魔教转向选举武林盟主。忽然一个冰冷冷的声音道:“既然武林正道同气连枝,比武之时禁止使用暗器,毒药!免得因此而纠缠不清!”
大家都一片沉默,深觉此言大有道理,要是因为一场比武,毒药暗器满天飞,未与魔教正面交手,便损失好手,实在不利于武林正道的大业!”于老七道:“正是,要是他妈的哪个敢暗箭伤人,我于老七不才但是也绝不会放过了他!”好事者齐声附和。
云海心中暗笑,这那是武林大会,这就是一场权力之争,谁有本事,谁就是强者。云海暗暗下地决心,一定要把盟主之位捞到手里。
无论怎样,这是自己义父和妻子的愿望,他们决不愿坐视魔教消灭正道,魔长道消。
云海看着这次武林大会,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所有的人似乎都没有精神,原本一场武林大会,现在就像一场闹剧一般,毫无生气。
最后悟玄道:“好,如果没有其他事,大家就回去休息,几位掌门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