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清了!”
南宫恋月看着茫茫山峦,浩淼饿的洞庭湖,幽幽的轻吟:“
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云海一听,身子一震,问道:“这是谁的词,写得这般好,我以前也读过一些词,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南宫恋月道:“这是当代大文学家欧阳修的词,我见到这茫茫江山,但见天地博大,浩瀚无边,便想起了这首词《玉楼春》!”
云海道:“这首词最好的就是‘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和月’二句,闻此二句,心胸顿开。所谓吾观风雨,吾览江山,常觉江山之外,别有动吾心者!这首词虽有悲感,但有此一句,天地自宽。很合我的心意。”
南宫恋月怔怔的看着他,道:“太上忘情,其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我辈,只是不知道云兄除江山之外别有动心者,指的是?”
云海看着她笑道:“樽前美酒,被底红颜。奇功异学,天籁之音!”南宫恋月笑道:“你还真不隐藏呢的风流本色?”
云海笑道:“在姑娘的面前我又何必隐瞒,我云海若是畏首畏尾,那就还不如一头撞死,常言:弹指红颜,刹那芳华。想世间多少的红颜,转瞬间遗恨一生。我实在不忍看着她们寂寞孤独!”
南宫恋月心中一痛,自己寄情于埙,期望寻得郎君,与之锦帐鸳衾,细说蜜意,可怜年华渐老,等待的人儿还是没有出现,想到‘弹指红颜,刹那芳华’不禁柔肠百结,难以自遣,不觉间眼泪忽然滑落,滴在枯草之上,晶莹夺目,就像玫瑰花上的露珠。
云海回头一看,知她心事,心中微感抱歉,忽然笑道:“南宫姑娘,你知道此次武林大会有些什么特别的人物吗?”
南宫恋月举袖揩干脸上的泪痕,道:“有啊!慕容家的傲雪姐姐、上官家的上官白,还有欧阳家的欧阳波。她们都是江南了不起的高手!”
云海忽然间道:“如果要你在上官白和欧阳波之间选一个人出来做卧底,你说谁更合适!”南宫恋月一呆,道:“云兄此言何意!”云海笑道:“我是想我们正道应该拍一个人倒魔教卧底!”
南宫怜月道:“应该欧阳波吧,此人城府极深,武功也是深不可测。这个人我虽见过好几次,但是我总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云海笑道:“是吗?”云海心道:“那日天津桥上那个白衣人说他既在魔教身居高位,又在正道位高权重。正道高手中除了六大派,便只有江南四家,近年来几大门派之中并没有听过如此了不起的人物,此人野心勃勃,我必须把他揪出来,说不定此人就是欧阳波。”
南宫恋月见他脸色凝重,轻声问道:“怎么啦!”云海笑道:“没什么!”南宫恋月继续道:“这次武林大会,也不知道能不能团结正道,一举消灭魔教。我的爷爷就是死在魔教的手里,三十年了,正魔两道血仇不断加深,魔教更是日夜猖狂,我爷爷的仇我一定要报的!”
云海心道:“这么多人要杀慕容青霜,我该怎么办呢!”转念一想,慕容青霜既然不顾母子情分将思云劫走,我又何必管那么多呢!云海看向南宫恋月,只见她的目光也向自己看来,两人目光相接,都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向岳阳城的方向走去,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到了岳阳城外,只见不少武林高手入城,云海心道:“千万不要被这些武林正道发现!”正愁眉,只见南宫恋月从包袱中拿出一个人皮面具,拉着他到一片树林之中,给他戴上,又从包袱中拿出铜镜,给云海对着一看,云海只见自己的容貌大变,还是一个年轻公子,只是要比自己原来要俊美许多,云海拍腿叫绝,笑道:“原来南宫姑娘也会易容术啊!”
南宫恋月轻轻的笑道:“都是我师父给我的,他说行走江湖,这是必备的东西!”云海觉得她师父之言有理,只见她又从包袱里取出一件黑色白边的长衣,轻轻的给云海披上,说道:“这是我亲手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云海心中感动,轻轻的握住她的小手,道:“南宫姑娘,多谢你想得这么周到!”南宫恋月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也不是是欢喜还是羞涩。只见她轻轻的靠在云海的背上,很温柔的道:“要是你觉得欠我的,哪一天你吹吹我的情埙!”她越说声音越低,犹如蚊吟一般,云海深深的吸了口气,放开她的手,笑道:“好啊,再说吧!”
南宫恋月听他答应,很是欢喜,把长衫穿到云海的身上,为他把衣襟整理好,很是合适,云海也大感满意,南宫恋月转着把他全身大量一番,笑道:“这样很顺眼,不过少了点什么!”
云海笑道:“少了什么?”南宫恋月笑道:“少了一个玉扳指!”只见她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圆润晶莹的玉扳指,云海只见这玉投射着柔和的光芒,想来是极名贵之美誉制成。
南宫恋月戴在云海右手的大拇指上,笑道:“我看你就冒充我远房的表哥,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