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性命,何况她从来没有听过云海会水。想到此处不由得心中一阵后悔,暗责自己逼人太甚,转念一想,他宁死也不愿与自己回去,死了活该。她心中几番挣扎,或痛恨,或惋惜,或后悔……百般杂味齐上心头,看着那万里长江,亘古东流,看着云海落水的地方,一滴泪缓缓的从眼角坠下,落到船板之上。
魔教的五大高手见她三招五式便将云海逼得投水自尽,心中也不禁骇然。心道:“几日不见这丫头的武功怎么变得如此厉害!难道宗主暗中有传来她什么圣教的不传绝功吗?”陈墨雪把心一横,对自己说道:“他如此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与我没有什么关系!要是他真的不幸身亡,我好好待他的遗孤便是!”身躯一转,看向五人,道:“走,回去复命!”
五人纷纷的跳上船,陈墨雪对船夫到,阴长老,把船开到武昌,宗主现在就在武昌!”
云海砰的一声投入江中,顿觉全身不由自主的被长江的大浪大了几个翻咕噜,吃了几口江水,江水冲涮得脸上,脚上的伤口,甚是疼痛,江水流速甚快,云海在水面漂了片刻,便使了一个千斤坠,沉入江中,江面以下便没有江面那样波涛汹涌,但是此处乃是长江的荆江,水道弯曲,一不小心便会被江水卷到大江的河床上,撞得遍体鳞伤,云海知道大江之上往来的船只甚多,当下沉在水中闭气任由江水冲走,只待找到一艘大船再做计较。
他生怕被陈墨雪看见,便不敢露出江面呼吸,好在他把自己全身的经脉已经练通,单靠内息,便可从人体的毛孔中获取水中的空气,不至于空气耗尽而亡。本来江湖上能在水中闭气行走两三个时辰的人也有,但是要像云海这样这样靠全身毛孔来呼吸确实绝无仅有之事,云海发现这秘密,顿时欢喜不已。
这时一艘小船从头顶经过,云海猛然从水中蹦起,手掌紧紧的贴在船底,跟着小船飞快的在江中飞行,云海只觉全身毛孔都活动起来,整个身体凉飕飕的,深感痛快,不过想到小思云和琬儿落入了魔教的手中,不禁暗暗安心,不过多想无益,云海反而觉得另一件事情变得更为迫切,想起青龙说,如今正道无不对自己切齿痛恨,欲食我之肉,寝我之皮。自己必须找一个好时机将这件事向正道澄清,不然自己这个魔教派到正派的卧底的骂名就坐实了。
他们说得没错,魔教是派有高手到正道卧底,而其这人在正道之中还为高权重,很有影响力。更可笑的是正魔两道都对着人极为倚重,却不料此人才是真正左右逢源之恶徒,想起那晚在洛阳天津桥,遇到的白衣公子,云海一阵咬牙切齿,恨不得立时把他抓出来碎尸万段,方解心中恨意。
云海在江水之中,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小船飞速的在长江之上航行,云海一时也不想走出水面。忽然头上缓缓的漂来一艘大船,云海心头大喜,弃小船转身附在大船底部。这样又过了大概一两个时辰,只见江面上一片漆黑,大船的四周反而灯火通明,云海知道天也黑,大江之水变得冰冷起来。云海顿觉寒意打胜,便缓缓的向船尾移动,云海心头大是吃惊,这艘船宽七尺,长足足有三丈,云海心道:“这是那个富豪之家的画船竟然如此的巨大,规模如此之大,想道此处不禁心痒难搔,欲上船一窥究竟,云海功聚双耳,贴在船底,窥听船上的声音,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江水的寒冷。
开始时只听得江水哗啦啦的声音,再无别因,云海运足功力,将耳力聚在整艘大船之上,立时听到了人声,只听一个丫鬟的声音道:“小姐,成都府的黄公子过来了?不知小姐要不要见他!”云海立时来了兴致,凝神静听,只见一个微带愠意的声音道:“小青,你去告诉黄公子,就说深夜不便相见,请回!”只听脚步声响起,那丫鬟开门而出,走几步路,便停下来,说道:“黄公子,我家小姐说了,深夜不便相见,公子有事请明日再来!”
只听那公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那劳烦姐姐告诉南宫小姐,恕我唐突之罪,我明日再来看望她!”那小丫头应了一声,说道:“好,公子如此待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自然不会怪罪于你的!”
那还公子道:“丫鬟姐,我对你家小姐的心事,想必你也知晓,只是不知道南宫姑娘为什么还是对我不理不睬!”那丫鬟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喜欢我家小姐的人多了去了,多少达官贵人的公子、江湖少年英侠上门求亲,都被她拒之门外,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黄公子显然不知道,只听他说道:“小可向丫鬟姐请教!”那丫鬟笑道:“我家小姐有一个规矩,要想抱得美人归,必须为她做一件事!”那黄公子大喜,说道:“做一件事,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能得到她的芳心,别说是一件事,就是一百件我也想办法帮他做到,请问丫鬟姐,南宫姑娘要我为他做什么事!”
那丫鬟沉吟道:“你是名门之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想必是样样精通的,这件事或许你能做成也说不定!”云海伏在船底,心中也大是好奇,不知道这『南宫小姐』有什么规矩,为什么要懂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才能做到。云海心道:“老子除略通音律和下棋,还有书法,对其他的诗词歌赋一样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