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也无法相见了。
他也想到陈墨雪,陈墨雪是愈来愈厉害了。她比以前更加的无情,更加的冷酷,可能是她对慕容青霜太忠诚了!
忠诚的极致就是无情。所以她变了,可以把感情抛在一边,有时候云海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情,很多时候她都分不清了。因为自相识以来,陈墨雪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着天魔宗的利益,争夺(天机宝图),满月古井争夺舍利,她时时刻刻都在为慕容青霜尽忠,为慕容青霜铺路,好像没有一件事是在为自己所做。
在这个江湖上,大多数的人都在为着门派的利益而战,为了这些无谓的东西,他们忍心虚掷青春,淡漠情爱,甚至毁灭自己。就像嫣夜雪她把自己的一切动机都围绕着振兴合欢派,甚至不惜与虎谋皮,可能还出卖自己的**,可是到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被慕容青霜举手间毁于一旦,看明白了想当初艰苦卓绝,心心念念,到如今,繁华若梦,昙花一现。
人在江湖求名求利没有什么好下场,还不如及时行乐,多留恋樽前美酒、被底红颜来得实在,想到此处云海心境顿然开阔。想那慕容青霜为了家仇杀人如麻,结仇甚多谁保得定哪一天就命丧人手,说什么恩怨说什么情仇,纠纠缠缠,没完没了,何苦又何必呢?
云海提起酒坛,咕噜咕噜的把一坛酒喝了个底朝天,嚷着叫酒来。忽听一个柔媚,用荡气回肠的声音,惊奇的道:“你没有死。你……你是小海!”云海眯着双眼循声看去,似乎有些迷茫,有些失落的说道:“你不是梅绛瑛!”
那女人笑道:“我自然不是梅绛瑛,你好好看看我是谁?”云海心头一凛,顿时清醒睁大眼睛看过去,只见来人一身粗布衣衫、长长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流畅的垂下,两道弯弯的细眉明亮的眼里有些故事、有些秘密、甚至是伤痛,她的笑还是那么的美,云海指着她笑道:“我知道了,你是——红颜,嫣姐姐!”
那女子笑着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柔声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云海酒意上涌,语言有些语无伦次了,他笑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喝酒,想喝!你别拦我,你拦我就和你翻脸!”
嫣夜雪幽幽的叹道:“你也有心事啊?”云海酒精发作,酒意翻腾,脸色也变得一片火红。他嘿嘿笑道:“心事?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
嫣夜雪轻轻的道:“我们能好好的……聊聊吗?”云海一听,笑道:“你说我听着?”嫣夜雪脸色有些悲伤,她慢慢整理了一下衣衫,把秀发轻轻的梳理着,像是在梳理自己的心情。许久才缓缓的说道:“以前我为了合欢门的利益,有很多对不住你的地方,姐姐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说着站起身来,深深的福了一福,云海吃了一惊,没想到她这么多礼,忙站起身来,还礼,笑道:“姐姐,说那里话,姐姐也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以前咱们各为其主,各谋其事,姐姐又何必多礼呢。倒是以前要是我做得过分了的,还请姐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嫣夜雪拉着他的手笑道:“那我们可说好了,以前的恩怨咱们一笔勾销?”云海哈哈大笑道:“好!不论是姐姐对不起我,还是我对不起姐姐,一切的恩怨都不必再提,就让她随风而去,烟消云散!”嫣夜雪道:“我们去游游洛阳的大街?”云海将一锭银子砸在桌上,和嫣夜雪一起走到,洛阳的大街上,抬眼望去,洛阳繁华如故,铅华正浓,热闹非凡。
嫣夜雪呆呆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也许还不知道吧?合欢派全派覆灭,只有我当时在外,逃过一劫,我回去看到的时候,尸体开始腐烂,白骨深深,堆得像小山一样,我记得最后入我门下的那个丫头才七岁,她也躺在尸体堆里。”
云海听她说着,心里深刻的知道她心里的深沉的痛苦、悔恨、以及愤怒、无奈。而他只能在一旁听着,了解着她的悲伤。也许这就是江湖,无奈的江湖。云海也只能深深的叹息,可是他心里也充满了内疚,因为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的娘亲,他能怎么办?嫣夜雪忽然嘿嘿的笑道:“是我害死她的,是我害死她的,若非我见她可爱收为弟子,有何至于害了呢的性命?”云海摇头道:“你没有错,错在那头凶残的狼!嫣姐姐,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多想了。在这江湖上我们有命活一天就好好的活,保不定明天我们就死于非命,人生在世,生生死死本寻常,我们左右不了,也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努力的练武,也不过能保两三人而已。”
嫣夜雪看着他说道:“小海,我发觉你也变了好多,现在的你好像成熟了很多,也稳重了许多,再也没有初出江湖时的傲气了。”云海笑道:“是么,我觉得姐姐也变了很多,以前姐姐很爱笑,笑得很美,笑声也很悦耳,但是现在姐姐的脸上多了一份悲伤,也没有了以前的轻忽浪荡!”
嫣夜雪咯咯的一笑道:“那你说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云海怔怔的想了片刻,“我不知道,应该是变好了吧?因为现在看起来姐姐像一个贤妻了!”嫣夜雪呸了一声,说道:“刚才还说你成熟了,稳重了,现在又成小孩了!”云海含笑不语,嫣夜雪笑道:“不过,我还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