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说道:“我看将他送回少室山,看看少林寺的医典中有没有解毒之法。”梅绛瑛看着昏迷不醒的云海,流泪道:“还没送到就死啦!”悟玄一想,觉得不错,此去少室山至少也要十天。苍龙急急的说道:“我这里有一颗祖传的灵药,但愿能暂时压制云公子身上的毒性,可以延长云公子的寿命,也可以让云公子清醒过来!”说罢给云海服下。
华山朝阳峰高台上,梅绛瑛坐在飞岩峭立的山崖边,云海睡在地上,头枕在梅绛瑛的大腿上,还没有醒过来。夜风吹来,带着一股难闻恶心的血腥味。冷月清风,寒意阵阵,梅绛瑛似乎不觉。高崖之上,向下一看,只见山壁陡立,松风吟咏,雾气弥漫,华山顶上看不清远处。忽然脚步声响起,梅绛瑛没有回头,轻轻的道:“秦兄有事吗?”后面的那人正是秦风。
他有些迟疑,许久才说道:“哦,山上清寒,姑娘还是回去吧?”梅绛瑛摇头道:“我不回去,小海,不醒来我就不回去!”秦风急道:“可是你也有伤在身啊?如果你多倒下了,云公子怎么办啦?”梅绛瑛笑道:“秦兄放心,我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的,山上风大,秦兄还是请回吧!”
秦风忽然说道:“难道云兄对姑娘真的那么重要吗?”梅绛瑛温柔的抚摸着云海沉睡脸,笑道:“唉,秦兄大概还没有喜欢的人吧!等秦兄有一天也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秦风沉默了许久,问道:“那怎么才能确定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人?”梅绛瑛笑道:“很简单,你闭上眼睛,出现你的眼前的那一个姑娘就是你真心喜欢的爱人!”秦风闭上眼睛,梅绛瑛笑道:“你看见了谁?”秦风看着她许久,缓缓的摇头,说道:“夜里清寒,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想办法给云海解毒。”梅绛瑛幽幽的说道:“我好久没见到他了,我要等他醒来,好好的和他说会话,他都成这样了,我不知道下一次他还能不能醒来!”
秦风笑道:“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解掉她身上的奇毒!”梅绛瑛摇头道:“我知道(痴心蛊毒)乃是天下极难医治之毒,不过我会救他的。救不了他我就陪他一起死!”秦风转过话题,道:“我师叔和师父还有几位前辈决定明天去参加武林大会,此毒既是魔教所下,我们可以着落到魔教的身上寻出解药!”
梅绛瑛笑道:“云海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用各位前辈费心。”知道此刻梅绛瑛不会听自己的任何话。秦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华山立时冷清起来,梅绛瑛心头确是满心的着急,云海中了(痴心蛊毒)命悬一线,难道真的才方相聚,又要分离吗!云海只觉地胸口就像被千虫万蚁咬噬,锥心刺骨,剧痛难忍。皱起眉头,痛苦不已。
梅绛瑛见他身子微微一动,绷紧的神经顿时一松,低头一看只见云海还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她,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梅绛瑛笑欢跃的说道:“你终于醒啦!”云海只觉得脑中晕晕的,心口有什么东西在动,心头很是迷茫,自言自语的道:“我这是怎么啦!”梅绛瑛笑道:“没事,刚才和魔教妖人打斗的时候,用力过度,晕了过去,醒来就好了!”梅绛瑛将他扶起,云海怀疑的看着她。
梅绛瑛心中怕他知道自己命不久长,伤心怨怒,并不想告诉他真相,可是自己从来没有骗过他,说起谎来很不自然,她见云海怀疑的的眼睛盯着她,怕他看出端倪,忽然从云海的怀里摸出一个香囊,问道:“这个东西哪里来的,快点给本姑娘说清楚!”
云海一呆,脸上一红,嗫嚅道:“这是一个姑娘硬塞给我的,我想着以后可能有用,就暂时流了下来,呵,我的仙子吃醋啦?”最后一句话充满了调笑之意。
梅绛瑛慢慢盘膝坐到地上,说道:“你都把别的女人送你的定情信物都呆在了身上,我能不吃醋吗?”云海哈哈大笑道:“哟,难得,难得。”月光之下,云海只见梅绛瑛披上淡淡的光晕,如同寥寥仙气包围着她,更显得出尘飘逸,月性云心。雪白的罗裙在清风之中飘飘荡荡,清秀乌黑的长发缕缕飞洒,云海低头凑到她的两旁,几乎是脸贴着脸,丝丝淡雅的香气冲入鼻中,云海大觉**,梅绛瑛微微的一仰头,亲他一下,云海大乐,笑道:“良辰美景,最妙花前月下,树下相约,好姐姐,咱们好久不见,你得补偿我。”梅绛瑛脸上一红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了这些甜言蜜语,快告诉我,这些日子你都和那家姑娘鬼混了。”
云海笑道:“提他们干什么?现在我只想陪姐姐鬼混!”说着伸舌头在梅绛瑛的脸上一舔,梅绛瑛只觉骨头的酥痒起来,咯咯笑道:“臭小子,你在这样姐姐就不理你了。”
云海扑的做到地上,说道:“你舍得吗?”伸手搂着她的腰,后在她的身上,笑道:“好姐姐,离开的这些日子我天天都在想你呢?”梅绛瑛不以为然的推开他,说道:“少骗人,你身边的女人一大堆,哪还有时间想我。”说着在他的鼻子上轻轻的一拧。云海心头大乐,这几日以来的相思之苦,被重逢的喜悦化为烟云。
梅绛瑛明眸流转,目光在云海的身上,瞄个不停,云海笑道:“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