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异常难受,云海冷冷说道:“你最好还是为你的小命着想,别一天想着我会不会杀人,我不是以前的云海了,你要记住,现在我不会怜香惜玉。”说罢,人影一闪,又回到了原地,冷冷的看着她。他缓缓的举起手中的魔刀,阳光下魔刀眩光飞舞,刀光似雪,杀气森寒。
陈墨雪只觉阵阵寒意袭来,全身不自在之极,心中暗想:“这负心贼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杀气这么盛!”云海手中的魔刀杀气越来越盛,随时都有可能杀人夺命。陈墨雪揉着自己的咽喉,暗想:“幸好我们早有准备!”笑道:“不就是要一个人吗?给你就是了!”说着招招手,只见几个官兵带着一个人出来,云海一看,心神俱震,这正是含辛茹苦抚养自己十九年的义父,他现在给用铁链绑着,伤痕累累,云海看得怒火中烧,手中的魔刀一挥,匹练一般的刀光一闪,立时十几个官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陈墨雪大吃一惊,脸色巨变,叫道:“我不是把你义父交出来了么,你怎么还杀人!”云海心中激愤,毫不理会,只是魔刀又是寒光一闪,又一片官兵倒下,陈墨雪心中发抖,她哪知道云海受了刺激之后,杀气人来比她还狠。更没想到云海的功力居然这般深厚,自己远非其敌。忽然心中一动,心道:“难道他看破了我的计策,杀鸡儆猴吗?”云海杀了两刀,恨意稍减,看着他义父,只见他目光呆滞,眼睛像是瞎了,可是想想不合情理,若是义父在见到自己乱杀无辜,一定会出言阻止。
云海心中一动,蓦然明白,这人不是自己的义父,是假冒要来暗算自己的,心中狂怒,魔刀一挥,匹练一般的刀光如杀神降世!
梅绛瑛和于老七联袂下山,少林寺一路下来,风光极佳,赏心悦目,只是梅绛瑛思念云海迫切的想赶紧到洛阳,如果云海离开天魔宗的话一定会到洛阳的。可是刚走到山脚,迎面匆匆上来一个年轻人,于老七哈哈一笑,问道:“少年,是要上少林寺吗?”那少年至少有十六七岁,一身灰布长衫,身量不高相貌平平。只听他说道:“两位是?”
他看到梅绛瑛清雅如仙的秀色,心中扑扑直跳,不敢多看。梅绛瑛说道:“我们刚从少林寺下来,道兄这是要上去吗?”少年说道:“正是,魔教大举进攻我华山派,师父师叔要我来想少林求救的!”梅绛瑛一呆,说道:“魔教有多少人!”少年说道:“据探子回报,有三百多人,人虽不多,但是这些人魔教的要人好像会邪术,我们派七位武功高强的师兄去查看,哪知道给他们硬生生的割下了头!挖出了心肝,送到华山,逼我们华山派投降。”
于老七叫道:“这些魔教妖人,真是且有此理!这么狠毒!”梅绛瑛听他说的稚气,就像云海有时候在她身边胡闹一样,心中柔情,柔声道:“那姐姐去帮你们好不好?”
那少年一听满是欢喜,说道:“好,多谢姐姐,不知道姐姐怎称呼?”于老七道:“她是天上的仙子,下凡来救你们的,哈哈,你看她像不像?”
少年脸上一红,说道:“我……”抬眼看梅绛瑛一眼,只觉她衣袂飘飘,隐隐透着自然之气,又是清雅之极,确实比仙子还美,只见面带微笑,又温柔有平和。心中咯噔一声,倾慕不已。
梅绛瑛嗔道:“于大哥怎么欺负小孩子。我不过是个平凡的人,哪能这么说!”那少年急道:“不是姐姐比仙女还美,我……”他低下头不知道该说,梅绛瑛笑道:“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一挺胸膛,说道:“我是华山派第四代弟子秦羽!”梅绛瑛说道:“小羽啊,你还是先去少林,我和你于大哥这就赶往华山去帮你师叔他们!”
秦羽深深的点头,又抬头去看梅绛瑛,梅绛瑛哪知道这小子心里这一面之后,一直都没有忘记她,她原本冷若冰霜,只是忽然间从他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云海的一丝影子,对他温和一些,于老七久经世故,一眼便知道这小子心里对梅绛瑛一见倾心。
不过他含笑看着也不说破,梅绛瑛看着他往山上去的时候还不时的回头,心想:“真是一个孩子!”于老七说道:“你真的要去帮华山解围吗?”
梅绛瑛想了想,道:“是呀。不管怎么说华山派绝对不能给魔教灭了,至于小海若是他离开天魔宗回来的话,他若想找我也不是难事,如今华山危难,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于老七叹道:“你就不怕小海出什么事,遗憾终身吗?”梅绛瑛开颜笑道:“小海古灵精怪,诡计多端,哪会出什么事,不会的?”她口中虽如此说,但是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只希望他万万不要出事。
于老七叹道:“也罢。我这就去华山,前面有镇子,我们买两匹快马,到时候快马加鞭应该能赶得上去解救华山,就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梅绛瑛笑道:“你怕了?”于老七鼻孔一哼,说道:“我于老七皇宫大院,各大门派都单枪匹马光顾过,我怕什么?”
梅绛瑛收拾心情,强压下对云海的但有思念,说道:“走吧,此去华山路途还远我们得加紧点!”
边荒县衙,云海魔刀狂劈,刀气如寒霜,冷意森森,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