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吓得两个丫头立马转身,云海死死的抓住又亲又摸,弄得春情勃发才放过她们。
云海自小风流,喜欢和女孩子打闹玩乐,但是也不会太过分,一般的姑娘都能和他玩到一起。阎一平过来的时候,云海正在槐树下泡澡,云海很是尴尬,阎一平看着如此情形,哈哈大笑,说道:“好,你这个小子倒是有些像我魔教之人,率意而为,无拘无束,也挺会享受。”说罢看了一眼云海的姐妹花,笑道:“宗主对你可真是好得没法说啊!”
云海笑道:“是吗?”阎一平说道:“等你的眼睛好了,你就明白了!”说着他向芷玉和芷兰说道:“你们去打一盆水来。我们揭开他眼睛上的布条,看看!”云海的心也紧张起来,整颗心似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
话音未落,只听脚步声想起,云海听得分明,这是慕容青霜的熟悉的脚步声。果然阎一平恭敬的说道:“哦,宗主也过来了!”慕容青霜说道:“是,我来看看他的眼睛。”阎一平说道:“宗主放心不下?”慕容青霜笑道:“我相信你的医术”芷兰芷玉打了一盆热水过来。慕容青霜看着悠闲躺在浴桶中的云海,眼神格外的温柔,关爱。
云海笑道:“多谢宗主关心,就算好不了我也不会寻死觅活的!”慕容青霜低声说道:“那样最好!”
山雀歌唱、蝉声惊鸣。微风拂过,树叶莎莎作响,夏日炎热,好在有风吹过。慕容青霜轻轻的用手梳着鬓边的秀发,脸上也是紧张之极。芷玉芷兰打湿了手帕准备给云海擦拭。
阎一平一层一层的把云海眼睛上的布条,揭开,他手心里也是汗,也不知道是因为夏日的炎热还是担心云海的眼睛。
倒是云海表面上好似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中在暗暗的祈祷,不要再出问题了。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天热,大家的脸上都有汗珠。
当最后的布条被揭开,云海的眼睛由于长时间的用布条缠住,那部分皮肤很是苍白。阎一平转头想芷玉道:“你先用帕子轻轻柔一下他的眼睛,和旁边的穴道。
云海只觉的温凉的帕子擦到脸上,直入心脾。片刻,阎一平,指着芷玉,说道:“你让开,云公子,你试着缓缓的张开眼睛,慢慢的来,不要紧张!”
云海刚刚睁开一条缝,强烈的阳光射进来眼中,很不适应。阎一平说道:“芷玉,再去柔柔他的眼睛,云公子失明已久,对阳光很不适应。芷玉又去揉动,如此两三次,云海的眼睛完全睁开,忽见三张美丽的面孔和一个中年人伏身问道:“怎样,看得见吗?”
云海笑道:“好了。我终于有重见天日了。”众人大是欢喜,云海一一的瞧过去,只见最近的就是一对姐妹花,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神情一个甜蜜柔媚,一个刚强硬朗,但都是美得就像百合花,她们欢喜无限的看着云海,云海知道这两人就是服侍他很久的芷玉芷兰,而接下里就是那一个神医了,仔细一看,这医师若非岁月夺取了青春,他也应该是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想起药仙子和琴仙子不禁叹自己无缘相见。想来药仙子也与这男人差不多年龄吧!
目光再转,心中不由得怔住了。那是一个有林下之风的女子,风鬟云鬓,仪态万方。云海见过无数的大家闺秀,可是重来没有见到一个如此风华,如此傲世的女性。
陈墨雪说道的不错,慕容青霜的确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而且像他这种女性,世上绝对不会再有,就算世上还有她那么霸气的女性,也不会有她的大家风范。更不会有她那种最温柔最怜爱的眼神,她只要一个温柔的眼波就可以把你的铁石心肠给融化,淡定从容,指挥若定。她是那种像女人就是女人,而又不乏男人的霸气与智慧的女子。她身上你不会看到一点不舒适的地方,一身淡绿清凉的衣衫带来阵阵舒适的凉意,她微笑着看他。
云海笑道:“真的无法想象,世人眼中无恶不作的女魔头,竟是……竟是……”他连说两个“竟是”竟是说不下去了!阎一平笑道:“竟是什么?”云海叹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若非你不是慕容青霜,我还以为你是九天仙子下凡尘呢?”
芷兰芷玉咯咯轻笑,道:“天上的仙女只怕也没有宗主那么美。”云海笑道:“不错,可惜奈何佳人甘做贼,惹得人人怨怒,人人惧怕!何必呢?”
慕容青霜脸色大变,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而充满杀气,整个院子都似乎一片森冷。云海瞬间一身都是鸡皮疙瘩,这种杀气实在太强烈了。云海淡淡的看着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而芷玉芷兰脸色却是变得一片惨白,阎一平也是眉头大皱。
慕容青霜看了他许久,敛去杀气,众人面色一松,慕容青霜摇头道:“真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天就知道斗气。”云海看着她,许久才说道:“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有些像。”慕容青霜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问道:“你是指?”云海笑道:“我们都是好强的人,可以这么说,我重来没有服过任何人,尤其是女人。你们下那些弟子没一个是我对手的,有时我在想是不是我这个人运气实在太好了?”
慕容青霜轻轻一笑,说道:“一个运气太好不是一件坏事